和狡国有来往,那最上面丞相呢
一时之间风雨欲来。
早朝时候,霍采瑜将整理出所有证据一五一十地呈了出来,在大殿之上全部念了一遍。
听着各部官员收授狡国贿赂详细清单,太和殿上鸦雀无声。
谁也没有想到会有如此严重。
哪怕是收了狡国礼物、只觉得自己透露了一点点”无伤大雅“小消息官员亦如此。
“本王知晓,各位之中应当有不少人存着这样心思既然能在大荻当官,自然也能在狡国当官,反正上面都是皇帝,给谁做官不都一样”霍采瑜面色阴沉,声音不算太大,却已经足够有威慑力。
“荻朝官位对诸位来说,想必只是一个敛财工具。只是对于生活在中原亿万百姓、孜孜不倦寻求治国之道好官们来说,大荻是唯一寄托全部精神与生活土地。”霍采瑜微微闭了一下眼睛,随后睁开,面容已经冷酷无比,“既然诸位不在意荻朝官位,那便把这身官袍脱了吧。”
行宫太和殿上呼啦啦跪下了一片冷汗涔涔官员。
证据明明白白摆在堂上,很快便有侍卫上来,把相关官员都拉了下去。
叶丞相冷眼旁观,眼神扫过几个幸免于难丞相派成员,却得到了他们回避眼神。
他皱了皱眉,感觉微微有些不妙。
丞相派成员休戚与共,以前这些事不用他说也有人主动出来和霍采瑜辩驳。
然而这次却没有任何一个人发声,似乎有什么超出他理解情绪悄悄蔓延。
他动了动唇,还未来得及说什么,便看到霍采瑜目光转了过来。
“丞相,方才拉下去人里,有一半都曾是您门生。”
叶丞相微微眯了下眼,不动声色“摄政王意思是”
古往今来有“父债子还”说法,可没有门生犯错、老师连坐时候。
霍采瑜定定地看了他一眼,忽然微笑了起来“没什么,只是觉得我朝这么多官员脑子糊涂卖国求荣,丞相却能干干净净一尘不染,实在是我大荻之福。”
叶丞相脸色微微沉了一下。
下面那些幸存丞相派官员眼眸中也闪过阴晴不定神色。
是啊,丞相永远是干干净净,因为他从来没有亲自下过任何对自己不利指示、没有留下任何可能影响自身证据。
摄政王步步紧逼,一点点将丞相派大权逐步收回,期间拉下了多少人马然而永远没有直接指向丞相证据。
因为每一次摄政王针对丞相攻击,都会被丞相找到替罪羊解下。
这次集体通敌亦是如此
霍采瑜最后轻飘飘道了一句“为了避嫌,还请丞相在家暂时休养一段时间吧。”
没有任何人发声。满朝文武全员默认下来。
以前涉及丞相本人,叶丞相都不会主动辩驳,自有手下官员主动护主。
这次是真不一样了。
早朝散会时,所有人几乎后背都有些发凉。
走出太和殿,外面晴空万里,偶尔有洁白鸽子飞过,落在太和殿琉璃瓦尖,俯视着下面这些挣扎在朝堂上人类。
一名丞相派官员小心翼翼地和同僚告别,仰头看着天上自由自在鸽子,忽然有些恍惚。
他如今在做什么呢当初又是为了什么想要做官呢
身边春闱两位三鼎甲周温言和许落光并肩走出,两人小声讨论着关于江南地区今年水利情况。
周温言面色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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