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不可能放过叶归乡
所有人的目光都放在叶丞相身上,叶丞相终于开了口
“臣觉得绛国公之意不错。”
丞相让步了
在这么关键的事情上
不管是哪一派的大臣们纷纷怔住,目光中均有些不可思议。
叶丞相如何发家大家都心知肚明。难道叶归乡真的愿意把吏部这个大蛋糕拱手让人
有些冷静清醒的丞相派人对丞相这个决定倒是没有觉得意外。
大将军派、中立派忽然同时支持,必然是陛下背后做了什么动作说服了他们。
现在争取也难抵大势,不如且退一步,谋求后手。
李锦余可不管丞相怎么回事,见叶丞相让步,当机立断果断安排,直接把霍采瑜抬上了吏部,并由他全权处理今年春闱的改革安排。
若是往常,科考主考官简直是人人垂涎的美差,谁都想咬一口;但是今年陛下蓦然要求改革,还跟丞相对上,有点眼色的臣子都选择了保守观望。
倒是有几个大儒站出来,怀疑霍采瑜的学识能不能担得起主考官的职责。
这一点霍采瑜没有让李锦余丢脸,当场和那几个大儒引经据典现场辩论,很快便令百官折服。
有几个一直轻蔑地视霍采瑜靠卖屁股上位的大臣,也对霍采瑜有了改观。
陛下推出来的这个靶子,竟然不是那么无用
李锦余自然毫不担心霍采瑜的文采学识,端坐在龙位上,看着霍采瑜舌战群儒,十分安逸。
霍采瑜说服了那几个反对者,最后把目光投上来时,李锦余也大方地给了一个赞赏的笑容。
不知道是不是错觉,总觉得他笑了之后,霍采瑜整个人都亮了不少。
下了早朝,绛国公年纪不轻,走得慢,落在百官后面。
走出殿门,旁边朱漆纹龙柱的阴影后转出一个人来,面色如常,正是叶丞相。
“绛国公安好。”叶丞相彬彬有礼率先问好。
绛国公看了看叶丞相,白眉微微动了动,叹口气“老了,不比丞相年轻有为。”
叶丞相今年不到四十岁,可面相年轻,看起来三十出头,在老国公面前确实称得上年轻有为。
“国公老而弥坚,岂是我等后辈可比拟”叶丞相走在绛国公身侧,淡淡地道,“如国公这等久经风浪的前辈,当不会看不出陛下嫡爵庶仕的狠辣之处。”
陛下的新政看似完美解决了嫡庶之争、维护了嫡子的利益,也让庶子有路可走,实际上完全不是这么一回事。
嫡子稳稳袭爵,少了庶子的竞争压力,只守着旧业过活;庶子虽分不到家产,却能走科举之路平步青云。
嫡庶之争将从家族内部转移到家族之外
如此长久下去,若嫡子不出息、庶子争气,世家嫡系将会被逐渐削弱
孟击浪那种直肠子还罢了,叶归乡不信绛国公看不出来。
绛国公眉毛都未动,含笑点了点头,没有正面回答“丞相觉得嫡系最大的威胁是什么”
叶丞相微微一怔。
“丞相非世家出身,根基尚浅,有些事看不透。”老国公淡淡地道,“能折在嫡庶之争上的家族,都是自身已垮,撑不起场面。”
“国公”
“为何世家会垮,还不是上一任嫡系太过无用”绛国公停下来,慢慢转头看着叶归乡,“嫡系最大的威胁一直是自身沉湎家族荣光不思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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