刻,才明白“房事”是什么意思。
就是侍寝嘛
不论是原身还是他穿过来之后,翻牌子侍寝都按照正常的频率,好像没什么问题。
再说那些嫔妃不都是来唱个歌就走吗难道唱歌对身体有影响
李锦余摇摇头“挺顺畅的。”
霍夫人眉头皱了起来,再三确认“李公子,不可讳疾忌医,当真顺畅”
“确实顺畅”李锦余点点头,看向了霍采瑜,“霍哥哥可以作证”
霍采瑜也给他侍寝过呢
霍采瑜脸色微微暗淡了几分。
霍夫人只当他戏言,眉头皱得更紧“那便怪了许是我医术不精,还需再翻一翻书。”
霍采瑜被吊了半天胃口,忍不住问“娘,锦余究竟有何问题”
霍夫人嗔怪地看他一眼“娘怎么教你的医术之道,不能确认便不可妄言李公子的脉象确与常人有些许不同,只是这个脉象若是房事无碍,便也算不得什么自然,实际如何还需我再查一查医书。”
霍采瑜了解自己母亲的性格,既然说这话,便是李锦余身体没有大碍的意思,稍稍放心。
至于更深的东西,现在也急不得,只能等母亲慢慢研究了。
李锦余听着他们母子对话,摸了摸自己的脉搏,心头泛起疑惑。
他的身体有问题吗
是原身本来就有问题、还是他穿过来之后带来的
可他平日也没感觉到有什么不对呀
“倒是李公子近日是否有些上火”霍夫人提起另一事,“脉象虽不显,但瞧李公子行走似有不便”
霍夫人说得委婉,霍采瑜瞬间明白过来母亲指的是什么,点点头替李锦余答道“我知晓了。”
李锦余有些懵“什么我又要牙疼了吗”
这阵子他好像吃干果吃得不算很多啊
霍采瑜抿了抿唇,看了李锦余一眼,心中暗自忖度,需要给陛下再调配一些败火的茶食才行。
那处地方有恙,确实难以启齿,无怪陛下不肯承认
看完脉,应霍采瑜请求,霍夫人去给李锦余调配了些败火的药材,霍采瑜则带着李锦余在院子里坐着歇息。
李锦余能感受到这个干干净净、紧凑却不杂乱的小院里浸透了主人的用心,但仍有些好奇“霍哥哥,你现在不是有俸例了吗怎么不换个大些的院子”
其他官员的院子可都是又大又豪华的。
霍采瑜看他一眼,有些无奈地解释“我的俸例不算太多,仅够日常,尚无打算换宅。”
李锦余微微有些吃惊“这么低”
霍采瑜封了爵,纵然没有封地,朝廷也会发银钱,还有霍采瑜自己的官职的俸例竟然只够一家人日常
未来的皇帝怎么能过这种日子
李锦余热血上涌“我给你涨工资不,涨俸例”
霍采瑜下意识道“不可徇私。”
“没有徇私。”李锦余兴致勃勃地道,“大家一起涨”
霍采瑜第一反应是想劝阻如今朝廷上尸位素餐者多、贪赃枉法者多,给他们涨俸例不是白白浪费
可陛下向来不会无的放矢,霍采瑜思量片刻,脸上神色逐渐转为惊讶。
他倒是想漏了。
百官贪污者多,纵然有他们心意不够坚定的缘故,可也和荻朝一成不变的俸禄有关系。
如今荻朝建立已有近六十年,可户部发放俸禄还是沿袭太祖留下来的标准。
而实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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