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声“朝廷律令,本官只是奉旨行事,何来篡改且不说这个,本朝律法,庶民状告命官,当先挨十杖你可想好了”
霍采瑜连内狱的廷杖都挨过了,自然无惧“想好了。”
但是李锦余可坐不住。
这叶归安真是会想
霍采瑜那可是未来的龙屁股他都舍不得碰,叶归安竟然想当众扒了霍采瑜裤子打屁股
“咳。”
李锦余在影纱背后咳嗽了一声。
叶归安心领神会,威严地道“刁民无礼,多加十杖”
李锦余“”
他不得已开口“不必麻烦,直接进入正题吧。”
说完这句话,李锦余感觉霍采瑜似乎又向他这边看了一眼。
免去杖刑,霍采瑜脸上也没什么表情,直接亮出了一卷文书,大声念了一遍。
李锦余认得,那就是霍采瑜拉着他一起拟定的一条鞭法详则。
为了方便围观的百姓理解,霍采瑜还简单地算了一下数据“按照朝廷新税,青水郡百姓今年只需缴一次税,至多不过十两一人,且不需要什么商行凭证。”
此言一出,外头的百姓纷纷炸了锅。
“十两俺家今年都交了三十两了还说年底还有一次”
“不用商行凭证那我家中本就有现银,何必送上去被压价”
“这小兄弟说的是真的还是假的”
叶归安听得心烦,喝了一声“肃静”
随后低下头,盯着霍采瑜,面色有些阴沉。
他还道是有什么大胆贱民敢于挑战他的威严,没想到竟然是有备而来刻意针对
瞧这人的气度风采、不卑不亢的态度,绝不是寻常百姓家里能够出来的
若是平时,强行把这人扣下来乱棍打死也就算了,偏偏今日陛下在一旁
叶归安心中隐隐觉得有些不妥,却没有抓到那丝感觉。
霍采瑜还在下面站着,叶归安没来得及细想,一拍惊堂木“满口胡言本官上秉天意、下达百姓,何来这些不耻行径无凭无据污蔑朝廷命官,来人呐”
“谁说没有证据”霍采瑜打断他,从袖中掏出另一卷书,当堂打开,念了起来,“景昌六年二月初七,源广商行,收缴税银一千三百五十六两二钱;二月初八”
叶归安脸色顿时变了。
这些账簿条目他再熟悉不过。
正是商行负责人向他汇报的账簿
怎么会在这人手里
“大胆”
霍采瑜悠悠住口,抬头凝视着叶归安“铁证如山,叶大人还有何话说”
“都是污蔑”叶归安冷笑一声,打算直接动用暴力,“来人,把这满口胡言乱语的贼人拿下”
“慢着。”李锦余在影纱后面开口了,“我怎么瞧着这些都不似假的”
叶归安脸色又变了变,勉强笑道“您有所不知,这些刁民最爱搬弄是非,不可尽信。”
围在大堂外面的百姓方才被郡守的惊堂木震慑住不敢说话,如今见叶归安竟对一个藏在幕后的神秘人唯唯诺诺,不由得好奇那人的身份。
“莫不是郡守的上司郡守再上一级叫什么”
“俺看说不定是郡守夫人哩”
“乱讲,那分明是个男子声音”
“总不会是皇帝陛下吧,哈哈”
这些议论仅止于百姓间附耳相传,但霍采瑜距离百姓颇近,闲谈尽收耳中。
听到还有猜测陛下是叶归安的男宠的,霍采瑜本就
(本章未完,请翻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