拎不清的女人。
萧定安重重叹了口气,“与她无关。我只是觉得天天折磨他,我自己也不痛快。姑母也不痛快。”
胜邪怔了怔,不太明白国公的意思。折磨仇人不快乐,难道放了他,就会痛快吗
可看着国公不容置疑的态度,他到底不敢表示不满,只能依言照做。
李天应被放出府,林晓很快就知晓了,她去看小老虎时听到下人嘀咕,说是打扫笼子,将那人穿过的脏衣服都扔了。
她以为相公会把李天应移到别院,让底下人招呼他。天天放在眼皮子底下折磨,李天应每惨叫一声,相公就会想起萧家有多惨。这根本不是报仇,这是自虐吧这种想杀了对方,却又不能杀的痛苦,她曾经也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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