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宝柱小身子一抖,就像看到大灰狼一样,一屁股跌坐在地,“没没什么。”
林晓看向七七,她倒也义气,没有出卖宝柱,将头扭向一边,一副我不搭理姐姐的架势。
林晓将手中的戒尺拍了拍自己的掌心,居高临下看着宝柱,“宝柱,我跟你说过了,不许提醒七七,你这不是在疼她,你这是害她。”
宝柱怂得狠,伸出两只手到她面前,小心翼翼跟她商量,“我认错,你能打得轻一点吗”
林晓抚了抚额,认错倒快,下回照旧犯错。
“成,我不打你,我罚你跟七七一样读十倍。去墙边认罚吧。”
宝柱乐得差点蹦起来,居然不打他只是罚他背十倍姐姐这是吃错药了吗
可不管是不是吃错药,不打他就是好事,生怕她反悔,宝柱拉起七七的手就到墙边,大声诵读乘法表。
林晓头疼,林满堂忍俊不禁走到她身后,“你看看你这姐姐当的,这两人已经结成同盟了。”
林晓唬了一跳,回过头见是他爹,有些诧异,“您怎么回后
院了前面不忙吗”
林满堂摇头,“不忙”,他看了眼屋里,似乎没什么人,“你娘呢”
“在花园招待那些夫人呢。”林晓冲他挤眼睛,“咱娘真是越来越爱夫人社交了,三不五时就叫一大堆人到咱家赏花。有什么好赏的呀不都是花店买的吗我看咱娘就是想听那些彩虹屁。天天听,她也不嫌腻的慌”
林满堂心塞,他媳妇哪是想听彩虹屁啊,而是为了给女儿制造机会让闺女挑个中意的男孩子。可惜闺女眼光高,瞧不上那些肩不能扛手不能提的官二代,每每让人家下不来台。他心里暗爽,“你怎么不去”
林晓撇嘴,“我去干什么一大堆人吵得我耳朵疼。我就露个面就找了个借口离开了。”
林满堂心里暗乐,面上却不显,岔开话题,“我决定明天带你们去五彩梯田,你快回房准备行礼吧”
林晓不是小孩子,虽然云南府四季如春,但也没人腊月跑去旅游的。毕竟一年当中,官员最忙的就是腊月。
她爹又是一把手,要写考评表,要给下属开会,又要辞旧迎新,给下属画大饼,让他们明年接着干。
他怎么可能会撂下这么事不干,带他们去旅游呢
“您这是有事”
林满堂就知道瞒不过女儿,便笑道,“明年初八,咱们要回京城了。”
林晓眼前一亮,“真的”
林满堂见她高兴成这样,有些不解,“你不喜欢云南吗这边天气多好啊,瞧瞧咱家这两个小崽子养的,多健壮啊。”
林晓撇嘴,“健壮是不假。可他们天天晒太阳,你看谁家的孩子像他们这么黑啊。”
这两个孩子自打会走,那就满院子乱跑。奶娘跟在后头都不管用。一不留神就跑没影了。
林满堂不当一回事,“没事儿,女大十八变,越变越好看。等大了,在屋里捂几天就白了。”
林晓也没话说了。
既然过完年就要回京城,那她可得多买些东西带回去。
没过多久,李秀琴也回来了,看到闺女又不给面子,半道就跑了,一腔心血全白搭了,忍不住瞪了她一眼。
林晓赶在她发火之前溜了,“爹,娘,我要回房准备东西,你们忙啊。”
李秀琴看
着她的背影,回头冲男人抱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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