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信心中一沉。
珍珍还在宫里,还有大格格他们都在,太子这个禽兽
大阿哥一听也气急败坏,他福晋和新生的女儿也在宫中,万一太子丧心病狂把对他的恨意施加在妻女身上可怎么好
他当即拔出刀说“阿灵阿,咱们现在就杀到古北口去,杀了那老贼再杀进京城”
“别急。”
阿灵阿只说了这两字,接着再度拿起望远镜想看看远处另一支队伍。
班第亲王也注意到了,他侧首问“那是谁怎么用的是皇上的旗帜。”
阿灵阿的望远镜里,鄂伦岱的身影渐渐放大,从模糊到清晰,而阿灵阿的眼眶却因泪水从清晰到模糊。
他大喊了声“开营自己人鄂伦岱鄂伦岱”
他一夹马肚子飞驰而去,喊着鄂伦岱的名字迎了上去。
鄂伦岱骑在马上,总算看见狗头阿灵阿朝自己奔来,手里举着一柄火統大骂“阿灵阿你狗眼睛啊狗眼睛都比你灵光,连哥哥我都认不出了”
“你怎么来了”
“不止我来了,揆叙也来了我们给你送火器营,轰死那群反贼啊”
阿灵阿严肃多日的脸庞终于绽放出由衷地大笑,他吼了句“好咱们什刹海三兄弟再一起耍个流氓,把索老贼轰上天去”
古北口的大战即将上演,而紫禁城的对峙也远未结束。
那日太子去后,先是索额图留在京城的儿子格尔芬得了急病,接着是本该在前线御前的承恩公长泰,也就是仁孝皇后之亲生父亲的嫡子、索额图的侄子潜回了京城。
在格尔芬急病之下,长泰归来恰好能作为太子一党的支柱。
可长泰毕竟年幼,也不如格尔芬那样阴险,他目下正在和傅达礼、马齐等人周旋。他暂时接受了太子的劝说,先放太医进入宁寿宫,以免太子未登基就背上逼死祖母的嫌疑。
名声是君主耀眼皇冠上的点缀,作为一个反贼,长泰也不希望太子还没成事就没了名声。
珍珍一直守在姐姐的床前,德贵妃那日见过太子后不久就高烧不退,这些日子时好时坏,珍珍揪心到不敢闭眼。
胤禛这日从外打探消息回来,瞧了一眼额娘后悄声对珍珍说“外头有消息递进来了,国公府安然无恙,阿灵阿的妹妹派家奴起了火把和刀剑,国公府门口连只麻雀都不敢逗留。”
苏日娜珍珍欣慰一笑说“苏日娜很厉害,她一直都可以。”
她又瞧了眼姐姐,人紧闭着眼还在昏迷,珍珍担忧地替她擦了擦额头的汗,又问胤禛“外面如何了还算顺利吗”
“您放心,都在计划中,到现在古北口都没有好消息传给太子他们,皇阿玛应该无恙,不然长泰不会这么和傅达礼他们周旋,早就翻脸不认人了。”
珍珍点点头,她又低着声对胤禛说“要小心,前线一旦有我们的好消息传来,一定不能手软。”
“我知道。”
珍珍又搅了帕子给姐姐换了头上的汗巾,再嘱咐了胤禛一句“皇贵妃那个女人给你额娘留个活口,她只配让你额娘处置,知道吗”
胤禛看着昏迷不醒的母亲,再度颔首。
“我先去了,您守着额娘。”
珍珍抬了抬手示意他轻点走,自己则站起来端起铜盆去换一盆新的凉水,又找了一套新的中衣来想给姐姐换上。
德贵妃身上都是高烧捂出的汗水,珍珍轻轻替她揭开被子,
(本章未完,请翻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