雅的左半边脸连抽了十几下,每抽一下板子上的木刺都在秀雅的脸上勾起一片血肉模糊。
秀雅初时还能哭嚎上几声,到了后来直接吓得昏死过去。
珍珍和胤禛在院子里站着,外头外头没了声音,接着张玉柱把秀雅拖进了院子里。
秀雅已经昏死过去,张玉柱揪着她的头发抬起她的头,她的左半边脸完全是一片血肉模糊,显见地就是华佗再世也治不好的,而她右半张脸却是完好如初。
胤禛点点头。
“把这奴才扔到宫外头去,别让她脏了额娘的地。”
张玉柱说“四爷,太子不是封宫了么”
胤禛嫌恶地说“那就扔隆宗门那儿去。她不是皇贵妃的人吗,刚好,就让太子的人来处置她吧。”
张玉柱应了声“是”,让另外两个太监一边一个架起秀雅往东华门去。
打屋子里又传来德贵妃一声凄厉的低y,珍珍拧着眉心忧心忡忡地说“姐姐这一胎生得有些久了,我还是进去看看。”
胤禛望着她匆匆离去的背影,不自觉地摸了摸手里的火铳。
他虽然刚刚安慰了姨母,可心里却也惶恐不安。
京城里还有一干留守的大臣和王公,加上配有火統、枪药的包衣护军尚能坚持,只要
他捏紧了火統,他知道,只要前线不哗变,只要前线的大军不叛变,京师就能坚持下去。
他默默祈祷着但愿李念原能走得到山西,但愿阿灵阿别让人失望。
胤禛心里所想的阿灵阿此刻手里正握着一把枪口冒烟的火铳。
他所在之地乃是杀虎口外五百里的一座山坳,也是杀虎口、古北口通往归化城粮道的汇合之地。
在离开阿灵阿五米开外的地方,有两个人已经倒在了血泊中,一只火匣子掉在地上。
颜珠喘着粗气,脸上带着一脸不可置信的表情。他捂着左胳膊单膝跪倒在地上,鲜红色的血从他的胳膊往下淌,顺着指尖滴到地上。
阿灵阿调整手中的火统,让它正对着颜珠的眉心。
“别动,刚才那一下我是故意打偏的,你要动一下,这回就直接射你的眉心了。”
颜珠说“你怎么会在这个地方”
阿灵阿笑笑说“你以为谁都像你一样那么蠢,知道你要干坏事我还能不跟来”
他看颜珠仍旧是不相信的样子,无奈地叹着气说“从前我以为你们兄弟几个里,法喀才是个货真价实的猪脑袋。我现在才知道,他确实是猪脑袋,笨得连坏事都不会干,不像你,就因为比他聪明那么一丁点儿,竟然就敢动谋逆的念头,也不掂掂自己几斤几两重。”
颜珠眼神一暗,“你这都是信口雌黄”
阿灵阿道“好吧,你说我信口雌黄,那咱们就一桩桩一件件地来说吧。其一,护送大喇嘛回归化城的前一天,我让燕云十八骑假扮准噶尔人来打劫,燕云十八骑连碰都没碰你一下,你却故意把自己弄得一身伤回来,还说是准噶尔人打伤的,这事,你怎么解释”
颜珠一听见阿灵阿说当初那些人是燕云十八骑假扮的时候,脸色已然大变。
阿灵阿继续说“你伤好了之后就和皇上请命要负责押运粮草,那时候我就知道你不安好心。你一出城我就偷偷跟在你后面,麻烦你再解释解释,你把粮草拖到这荒郊野外又拿出火匣子来是想做什么生火烤玉米吃吗”
颜珠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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