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宝拿出来品评一番。
两人看了一会儿后渐渐地有了些眉目。
这桑结嘉措不愧是藏地第一聪明人,他似乎也是渐渐地发现了自己露出的破绽。
大喇嘛的信最开始和原本正主的差异颇大,可随着时间的流逝,字迹一点点向原主靠拢,到了最近一年已经和顺治年间的笔迹生出了似是而非的相同感。
阿灵阿挠着头说“这下麻烦了。”
揆叙道“怎么麻烦了咱们不都发现最早的笔迹不一样了吗只要拿那个说事就成了。”
阿灵阿道“那桑结嘉措何等狡猾,他可以辩称说那段时日大喇嘛身体欠佳。一把年纪的人中风病倒换手写字,刚刚换手字写得和过去不同,现在身体恢复了,就和以前一样了。”
他这话说得十分有道理,一屋子的人都安静了下来。
过了一会儿容若说“人写字时候的习惯是不会改的,就算学得再怎么像,毕竟不是本人,总有不一样的地方,咱们仔仔细细地找,总能找出来。”
于是屋子里的人一人分了几份文书几卷经幡,带回家去研究,就连阿灵阿都抱了一箱子走,他是看不懂,没准珍珍心细能看懂呢
珍珍是没有读懂阿灵阿带回来的那点经幡,她一个穿越女不信佛,经幡对她和鬼画符没有区别。
宫中信佛的却有大把人在,比如皇太后,比如攸宁,比如德妃。
当然,姐姐也不是真的信佛,她更像是追寻浮华宫中生活的一丝安宁,抓住繁乱宫廷事务里的一缕解脱。
珍珍那日回府后心中为太皇太后不宁,便着人想办法递信给姐姐,请她看看是否需要自己入宫帮忙。
别的帮不上,珍珍自认安抚攸宁总是可以的。攸宁如今一边是太皇太后这位老祖宗,一边是安王这位亲外公,整个人是心力交瘁。
信传出去后,德妃果然很快就派人来接她入宫。
国公府就交给了阿灵阿的亲妹妹苏日娜,苏日娜今年已经十八岁,阿灵阿本来已经在为她看京中的亲事准备年后安排她出嫁。
如今这状况,婚事只能往下半年拖了。
珍珍走的时候还不忘安慰苏日娜“你也别急,你哥哥说婚事都要好好看,拖一拖能看得更准。再说拖久了还能多备点嫁妆呢,你往大里想,阿灵阿不缺钱。”
要不是京城严肃,苏日娜差点笑在珍珍肩上,“我的亲嫂子,哥哥总说您欺负他,您还真欺负他。”
“这不是对不住你嘛,唉。”
苏日娜宽慰她说“不用着急,我也没那么想嫁人。在家里才能请教您家舅爷爷多习字练画,嫁人得相夫教子哪有这时间。”
说完就把珍珍塞进了轿子,珍珍自己是早恋早婚早育,不明白她们这些大龄未嫁贵女的心思。要不是宫里的人在等,她差点就冲出轿子拉着苏日娜好好问问究竟。
可转念一想,阿灵阿这个亲妹妹从小就主意大,单看她满屋的王羲之就知道是个心性不一般的人。
轿子中一颠一颠的珍珍又想起了那个老问题五福和平安长大了要是不像父母期盼的那样,他们该如何啊
在这个如支柱般的长辈们离开和即将离开的冬日,珍珍对这个问题的想法和感触,比之往日又多了许多。
想着想着,她又想起了自己原来的父母,再想着想着,她突然默念起一句话来“我那时真是聪明过分。我现在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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