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被子,睡得正香,巴雅拉氏盘腿坐在他身边照看他。
珍珍说“额娘,今儿辛苦您了。刚才两个孩子一定很闹腾吧。”
巴雅拉氏道“都是乖孩子,也就是回来后睡了一觉发现你还没回来哭了一阵子,嬷嬷们哄了一会儿就好了。”
她看珍珍一脸的疲惫,问“太皇太后怎么样了宫里怎么样了”
珍珍道“太医们都说太皇太后是上了年纪的人了,就算保得了明天也不一定能保得了后天。皇太后和大姑姑都是明事理的人,已经吩咐下去准备起来了。”
她顿了顿,满怀伤感地说“就是皇上,似乎对这事难以接受,目下守在太皇太后身边,寸步不离,连朝臣汇报都让到慈宁宫了。”
巴雅拉氏闻言深深一叹。
“先帝和孝康皇后早早就走了,皇上是太皇太后一手带大,扶上皇位的。太皇太后这一病倒,皇上心里必定是最难受的。”
珍珍点头,这个道理谁都懂,故而谁也劝不动。
“宫里的人也都是明白这点,我走的时候都在劝皇上要保重龙体。”
“那你姐姐还好吗”
珍珍道“姐姐这几天都会在慈宁宫侍疾,太皇太后素来十分疼爱她,我看姐姐也是很伤心。”
“阿灵阿呢,你在宫里可有见着他”
夫妻两都是天没亮就匆匆进宫去了,一个到了天黑才回来,另一个现在还没个人影。
珍珍摇摇头。
“我和阿灵阿一进东华门就分开了,我先去了永和宫见我姐姐,他说要先去见皇上。”
巴雅拉氏安慰她说“你别担心,一会儿就自个儿先睡,我瞧着阿灵阿今儿是回不了家了,你别等他了自个儿睡吧。想当初先帝病重那会儿,他阿玛一连七八天都睡在宫里的班房里,直到先帝驾崩的第二天才回家来了一趟。”
巴雅拉氏想起早逝的遏必隆,又是一叹“我总羡慕安王妃,我两前后脚嫁人,都是去做继室,夫君又都疼我们,可老爷走得早,老安王却硬硬朗朗一直还宠着她,结果没想到最后是这个结局”
两人说话的这会儿功夫五福已经靠在珍珍怀里睡着了。
珍珍轻手轻脚地把他放在弟弟身边,五福翻了个身,同平安搂在了一块儿。
瞧着儿子们,珍珍的心浮出一丝温暖,不自觉地在这肃穆的时节下露出了一丝微笑。
巴雅拉氏说“你也累了一天了,今儿平安就交给我吧,我带着他睡觉,你看着五福就成。”
珍珍感激地说“谢谢额娘。”
巴雅拉氏轻手轻脚地把平安抱了起来。小东西睡得沉,一点没被惊醒。
待巴雅拉氏走后,珍珍简单地吃了些东西,梳洗完就搂着儿子躺到了床上。
说来也奇怪,今儿一天明明是身心俱疲,到了这会儿她却是一点困意都没有。
她一方面心里想着白天宫里的事,一边又在想着阿灵阿,他现在在哪,在做什么,什么时候能回家来。
阿灵阿是理藩院尚书,如今蒙古出了这么大的事,后面他会如何,他要担什么责任,又要去做些什么呢
装着这样多的心事,珍珍在床上翻来覆去如何都不能入睡,折腾到大半夜依旧是干瞪着眼盯着床帐瞧。
五福嘬着手指睡得很香,珍珍替他掩了下被子,他含糊地喊了一声“额娘”,接着翻了个身又沉入梦乡。
又不知过了多久
(本章未完,请翻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