媳妇”
珍珍笑着去挠他痒痒肉,阿灵阿忍了半日实在憋不住趴在炕上笑到打滚珍珍才放过她。
阿灵阿停下笑趴在炕上直喘气,珍珍扑在他肩膀上咬着他耳朵说“其实我也不知道该不该,这事太大了,你还记得你说过康熙爷要你开春以后去蒙古别管京城的事吗”
阿灵阿点头,他记得,他那天回来告诉珍珍那段对话后,两人仔细琢磨后都觉得,康熙是有意要把阿灵阿摘出开春后朝堂可能的风波外。
但什么风波,哪里起的风波,康熙没有明说,一切都是两人私下的揣测。
一定和明珠有关,但从哪里开始闹就不好说了,明珠在朝中管过的事情大大小小成百上千,哪一件都有可能被当把柄。
只看康熙挑哪一件了。
傅达礼的信倒让阿灵阿有了方向。
他长叹一息说“明珠本来就折在河工上,没想到绕了一圈,还是要折在河工上。”
“大堂兄让你劝的不是靳辅吗怎么又和明相起关系了”
珍珍不解,阿灵阿给她解释道“靳辅就是明珠一手推上去的,河工这些年,靳辅做事,明珠筹钱。靳辅若办错,明珠替他开脱。作为感恩,河工的银两,靳辅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由得明珠挪用小部分去做别的。两人在康熙那里就是一体的,靳辅若是这次在御前提不该提的,明珠定要受牵连。”
“那康熙是知道靳辅的打算了且已经准备驳了”
“以靳辅的性格,傅达礼写信的时候,他肯定都把折子往京城送过了。以康熙的性格,他肯定也早早回过待议了。可咱们的河总脾气太直啊,这是见康熙不同意,要在上京述职的时候拿到廷上朝议。”
阿灵阿拿手敲敲额头,“折子里说都是小事,拿到廷上辩论可就闹开了。”
“廷议的结果也就是不同意靳辅的方案,怎么开明珠的刀”
“这还是于成龙上次提点我的,河工坏就坏在一个钱字上。如今蒙古告急,朝廷筹措军费紧张,靳辅要是过来要钱再修堤坝,那往日看河工耗费过大不顺眼的人,就可以顺着这条藤去掀老底。”
阿灵阿无奈笑了笑,“河工是一笔糊涂账,你看去年到现在,工部查了多少回,你小爷爷这个前工部尚书在都察院进出了多少回可到现在悬而未发,工部一个人都没抓没问罪,这可不是没查出来什么事啊,这是康熙爷是留着手呢。账他早就有数了,如今是揣着明白装糊涂,只在等个机会。”
珍珍听得心底沉重,阿灵阿却抓过一顶暖帽,又问她“你那点冰激凌还有吗给我装一点,我去明府别院晃一圈。”
珍珍翻身起来赶紧拉住他,“康熙不是叮嘱过你不要掺和吗你现在大摇大摆去明府报信,当心他回头问你的罪。”
“明珠比我聪明,康熙不喜欢我们搅和在一起,他比我还清楚。所以我不去找他。”
“那你找谁”
阿灵阿狡黠一笑说“我找明府的另一位大才子,纳兰容若。”
阿灵阿装了一碗冰激凌,骑上马在冰天雪地里往明府别院去。
康熙还在畅春园,明府三个当官的男人明珠、容若和揆叙都要出入御前,为了冬日里方便,明珠全家都已搬到了西山别院。
揆叙和攸宁在至诚明珠夫妇坚持叫他有余出生后,阿灵阿狡猾地将适安园旁给他们修的小园子当做满月礼送给了小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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