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喜欢,感叹着容若果真是满洲第一才子。看看,这名字起得多么寓意深远,可比什么“萝卜藏滚布”、“西葫芦藏滚布”或者什么“钢铁大宝贝”的强多了。
阿灵阿赶紧把这红笺放入他早就准备好的,那所谓扬州高僧开过光的福袋里,然当着众宾客的面宣布了自己儿子的大名。
顺便还高调为纳兰容若做了个“广告”,把容若大才子的才气又夸了一遍,最后声情并茂地呼吁京城达官贵人们都去和容若求个好名字。
只有巴雅拉氏听得是一脸茫然,她也是知道纳兰容若的本事,故不敢轻易发表自个儿的意见怕被人笑话,可心里又憋得实在难受,不吐不快。
于就悄悄对闺女苏日娜说“这名字咋听着像出家的和尚呢哎,我也不知道你哥和你嫂子嫌弃五福啥了,我就觉得五福挺好的,皇上到底是皇上,起名就是有水平。”
苏日娜险些笑出来,她对巴雅拉氏说“额娘,你放心吧,容侍卫这个名字起得极好,是吉祥又福祚延绵的意思。”
亲闺女都这样说了,巴雅拉氏也只能笑着接受。
阿灵阿谢过容若,便亲自将写有名字的红笺供奉到祖宗灵前。
折腾了一年总算了却了起名这件大事,珍珍抱着同殊宝宝开开心心地准备抓周,此时文叔匆匆走进来说“国公爷、夫人,四阿哥六阿哥来了。”
于情,珍珍和阿灵阿都是胤禛兄弟两的长辈,于理,他们却是臣子,于是两位主人连同一屋子的客人遂一道起身迎接两位皇子。
十一岁的胤禛同九岁的胤祚两人均是一身便装,脚上蹬着靴子,看样子是直接骑马从畅春园来的。
胤禛一进屋就直奔珍珍身前,同殊之前跟着珍珍进宫的时候就见过两位表哥好几回,模样也许记不住,可他们身上的味道却都记得,他嗅嗅鼻子,接着便双手一展,一副要抱抱的意思。
珍珍自打知道姐姐生的是未来的雍正爷后,就坚定地了自己铁杆四爷党的党员身份。她尚且都知道要日日督促阿灵阿修研如何从八党成为四党的清朝生存秘籍,更是乐见其成同殊和胤禛之间打小建立的情谊。
胤禛要亲近同殊,珍珍自然是打十二万分的乐意,她把同殊交到胤禛怀里,同殊果然很有成为四党的天赋,趴在大表哥怀里用口水把大表哥的半张脸招呼了个遍。
胤禛高兴地搂着他,仰头对珍珍说“表弟可是聪明,这么小就能认人了。”
胤祚好奇地凑过来,指着自己问“你可也认得我我是你小表哥。”
同殊听见声音转过头来,嘟着嘴一副也要去亲胤祚的表情,可把一屋子的人都乐坏了。
珍珍说“四阿哥,吉时快到了,咱们先行抓周礼吧。”
胤禛说“我出宫就是为了五福的抓周,我可带了几样好东西来。”
他解下腰上系着的红口袋,从里头倒出一只鼻烟壶,一把银鞘的匕首,还有一枚大金元宝。
“额娘说这都是我抓周时候用过的。”
珍珍把胤禛带来的东西一起同她准备的混在一块,接着把儿子抱上桌,贴着他的耳朵小声说“成了,宝贝儿子,去吧,桌上的都是好东西,随便抓哪样都成。”
古人抓周上上等是抓着笔墨,寓意将来能成个状元,其次是抓个弓箭匕首,那也能恭维一句,将来定是个将才。
当然也有例外,比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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