收手,若她们还是一意孤行”
德妃说到这一顿,她拿起刚摘下的指套,一一又重新套上指尖,素来温柔妩媚的脸上掠过一丝肃杀之气。
“若还是看不开,就别怪我不顾同姓情谊了。”
珍珍又在永和宫坐了会儿,陪着德妃和五公主用过膳才出宫。
在回宽街的国公府之前,她乘的轿子往都察院门口绕了个道,说是给她的夫君,在都察院办差的阿灵阿送个披风。
一刻钟后,她的轿子前脚刚走,后脚萨穆哈官帽都来不及戴,就匆匆向都察院左都御史告罪,然后骑着马就冲到了王佳氏的娘家。
他跳下马,大冬天里顶着一脑门子的冷汗就去叩门,守门的打开门一瞧是姑爷,尴尬地笑笑说“萨老爷,二姑奶奶说了,只要您一日不答应,她就不回去,也不想见您。”
萨穆哈气急败坏,抬腿就把那守门的踹到在地。
“狗奴才,什么时候轮到你在这拦老爷我了”
萨穆哈黑着一张脸冲进王佳氏内宅,见人就问“你们二姑奶奶这个贱人呢”
萨穆哈骂的如此难听,脸上又全是杀气。下人们吓得各个是噤若寒蝉,只有一个稍微胆大点的嬷嬷,一指后院,结结巴巴地说“二姑奶奶在在后院住着。”
萨穆哈冲到后院门口,还没进去,就听见打屋里飘来王佳氏得意的笑声。
“乖女儿,皇贵妃那已经传了话来,你这回被选中是十拿九稳的事了。”
萨穆哈气得两眼发黑,他抬脚踹开门,王佳氏听见院子里惊天动地的声响伸头朝外看,她一见萨穆哈凶神恶煞的脸,吓得拉起秀雅就想跑。
“快,咱们快躲躲,你阿玛来了。”
“躲,你们两要躲哪儿去”
萨穆哈冲进屋,扬手就给了王佳氏一个大耳刮子,王佳氏“哎哟哟”一声哀嚎,捂着脸摔倒地上,像颗土豆一样,咕噜噜地打了好几个滚才在墙角停下。
他又想打秀雅,秀雅这些日子被王佳氏灌足了汤,刚又知道佟佳氏那已经应下了她进宫的事,现在皇帝都还没瞧见,就已经开始幻想起自己当娘娘了。
她难得硬气地把脖子一仰,说“阿玛你可别忘了祖宗的规矩,咱们满洲的姑奶奶没撂牌子前那都还算是皇上的人,你敢打我你打试试看啊”
萨穆哈毫不犹豫,劈手就又给了秀雅一个大耳刮子。
“胡言乱语,口出妄言什么是皇上的人你的嘴里也敢提及圣上简直僭越”
秀雅没想萨穆哈出手那么重,肿着半张脸“哇”地就哭了起来。
王佳氏头晕眼花了好一会儿才回过神,她打墙角一爬起来就大声嚷嚷“来人啊,快,快把这失心疯地给拖出去”
一群人下人蜂拥而至,萨穆哈好歹是朝廷大员,他们不敢动粗,只能两个抱腿,两个抱胳膊,死死地困着他。
萨穆哈发现动弹不得,只能对着王佳氏怒骂道“失心疯的婆子,不知哪灌的汤,偏要送女儿去宫里争宠,你以为你打得如意算盘没人知道吗我告诉你,今儿宽街那位从宫里出来后特特往都察院转了一圈,说是看她相公,可非拉着我喝了一盏茶才走,你那些鬼心眼鬼把戏人家全知道了”
王佳氏先是一怔,随即不服气地顶了回去。
“知道又如何胳膊扭不过大腿。皇宫大门难道是她家的门吗哦,只准她们姐妹进去,就不准咱们闺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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