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马鞭冲进屋子一声大吼“生了”
孩子哇哇大哭的声音回答了他,然后他又大吼一声“是男是女”
里面稳婆正要高声回答,阿灵阿又大吼一声“别说”
巴雅拉氏被他连吓三跳,忍不住上去就打了下他脑门,“一惊一乍的做什么快把少爷的马鞭夺了,你等着稳婆给你抱出来。”
阿灵阿把马鞭扔在了地上,自己就要往产房里跑。
苏日娜和巴雅拉氏一左一右拉住他,他急得乱叫“你们拉我做什么呀我看夫人看孩子啊”
“产房你大男人闯什么闯”
“这都生完了我要进去你们放开我要进去”
这时候报信的稳婆掀开帘子走了出来,看见外面这乱糟糟的景象愣了一下。
阿灵阿被额娘和妹妹左右架着,在姿势极为诡异的状态下,他还不忘大吼一声“别说,别说我自己瞧”
稳婆还没见过这当阿玛这般反应,她“啊哟”了一声,拿眼睛瞧瞧巴雅拉氏。
巴雅拉氏无可奈何地摇摇头,对他说“你们先给孩子擦身,再抱出来给这混账自己瞧。”
“谁混账了额娘,我这是当爹了”
“是是是,哥哥,您先喝口茶冷静冷静。”
攸宁站在一脚笑看阿灵阿疯狂挣扎,这时候一个熟悉的声音在她耳边响起“聪明一世的小七爷也有这么蠢的时候”
攸宁眼角含着调笑,斜了说话的人一眼,“探花郎自诩比小七爷强”
揆叙趁无人注意吻了下攸宁的鬓角说“我怕比他还蠢。”
京城国子监外,还不知道自己辈分又高了一辈的李念原正被卢荀拽着。
卢荀是一脸兴奋,李念原则是一脸茫然。
两人身后,徐承志拉长着一张臭脸,高朱普则是带着一脸高深莫测的笑容。
四个当年广陵书院的同学走进了前门大街上最有名的酒楼。李念原的脚刚跨过门槛,突然被穿堂风吹了一下,浑身一激灵。
卢荀看他停在门口不动,关心地问“念原兄,你怎么了”
李念原说“没什么,就刚才突然刮来一阵风,感觉有些冷。”
卢荀笑道“这都深秋了,可不是凉起来了。”
他瞧了瞧还是一身单衣的李念原,“念原兄,你穿得可是太少了,此地可不比江南,入秋之后一日赛过一日寒凉。走,咱们赶紧进去喝壶酒暖暖身子。”
他抓起李念原的手腕就往二楼走,徐承志倒抽一口冷气,指着两人的背影说“他一个国子监祭酒,乍见他人怎么如此自来熟,拉拉扯扯成何体统”
高朱普瞧着大惊小怪的徐承志,一脸的无奈。
“老徐,这有啥奇怪的,哦哦哦你是后来才来的书院吧所以没那经历过那段事。”
四人说是在广陵书院的同窗,其实徐承志比其他人都晚进书院。徐家原先不住扬州,是后来徐承志父亲分到了徐家的盐商生意才搬到扬州的。
在书院读书时,他其实和李念原他们并不熟。当时的徐承志生怕继承万贯家财,只想拼命考个功名做个翰林雅士。
头悬梁锥刺股的徐承志独来独往,与同届都不怎么来往,更别说不是同届的李念原他们了。一直到李念原一举夺得乡试第二,他才注意到书院里有这么一号人物。
至于后来嘛,他被迫回去帮病危的父亲到金陵夺回了徐家三分之二的祖产,并挑起了家中的责任做了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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