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等等,屋里正说要紧的事,你还是等我们走了再去请安吧。”
秀芳一听笑了出来,“额娘有什么要紧的事,连我也听不得”
这对姊妹从小就是秀雅更像王佳氏,也更得王佳氏的宠爱。
更何况秀芳嫁给曹荃后哪哪都不如意,她容颜日渐憔悴兼被王佳氏三番两次数落不争气,秀雅在旁瞧得清楚更不把姐姐放在眼里。
她得意地扬着下巴,说“自然是我的大事,姐姐,你还是避一避吧。”
她说罢也不再同秀芳多言,甩开秀芳的手,自顾自地进了孙氏的上房。
秀芳被她气得够呛,在她身后喊“没规矩的小蹄子,我可是你的亲姐姐”
秀芳身边的婢女劝道“少夫人,这事老夫人也没知会您一声,看来是真不想让您知道,我看咱们还是别去招她不高兴了,就当不知道吧。”
秀芳捏着帕子,瞧着上房紧闭的门,微微眯起眼。
“真当我在这个家是个废人了我娘家的事,我连知都不能知道了”
她愤愤地一甩帕子,对婢女说“去,把赶车的钱四他婆娘叫我屋里去”
就在曹家的婆婆、媳妇和媳妇的娘家人各个心怀鬼胎的时候,李念原终于等到了自己期盼已久的消息。
这天,一樵夫在京城卖完柴,推着空车回山里的路上在适安园门口停下,将一封信交给了看门的。
不多一会儿,这封信就交到了歪在一张紫藤木榻上,吃着柿饼的李念原手里。
他对面,即将临盆的珍珍正望着柿饼咽着口水,并用顽强的意志力克制自己伸手去抢柿饼。
她于是转移注意力问“舅爷爷,谁给你寄的信啊。”
李念原又咬了一口他家秦厨娘独门秘籍做的柿饼,随意地歪头看了眼信封,含糊不清地说“哦,是说家的回信。”
“说”珍珍想了想,“啊,你是说索府的信那快看看说什么了”
李念原说“唔,不急在这一时半会儿的,等我把柿饼吃完。”
他慢悠悠地一口一口把柿饼吃完,末了还一根一根把手指上沾着的糖霜都舔干净,这才把信打开看。
“哈,成了,这噶礼的信到还真管用。信上说,让我明儿直接去国子监报道去。”
“舅爷爷,这索额图怎么知道你住在这啊这皇上身边的人都知道,适安园是阿灵阿在京郊的园子,他要知道你住在马上就能猜到咱们的关系,这样他还答应帮你办事,也是匪夷所思。”
李念原脸上露出几分得意“我怎么会让他晓得咱们的关系,我留的住址是京城的江苏会馆。我给了每日往会馆送柴的樵夫一两银子,让他每天送完柴就在那等信,等收到了信就给我送来这。”
珍珍听得目瞪口呆,李念原这隐蔽功夫绝了,简直可以去当地下党了
收到信的李念原第二日把自己收拾得比读书人还文雅,坐了辆驴车晃晃悠悠去国子监报道。
国子监是明清两代的最高学府,来这里读书的监生大多品学兼优,他们都知道有了监生的身份,如同半只脚踏进了进士的门槛。
为了隐瞒同珍珍他们的关系,李念原婉拒了阿灵阿要陪他一起来的提议。
这国子监里藏龙卧虎,既有靠祖上荫恩的年轻荫生,也有各地学政推上来的拔贡。
年纪上从二十来岁到五六十应有尽有,瘦下来还算清秀的李念原混在里面
(本章未完,请翻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