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没顾上这事。
于是他让人去找南城的书商,把这个“天下精华”交给他们好好刊印,又叫了当初买在江苏会馆旁的客栈掌柜,让他提前辟出一块门面等着卖书。
如此安排后,阿灵阿嘿嘿一笑,觉得自己找到了新的财路。
珍珍则趁这空档回了一趟什刹海的娘家,他们刚回京城的时候已经回过一趟什刹海。
她把丛江南带回来的礼物捎回家,又同李氏说了说李念原的近况。当时塞和里氏怕她怀孕没胃口给她装了一坛子自己家做的酱菜带回去,珍珍这是吃完了又回来拿。
珍珍趁着塞和里氏给她又是打点酱菜又是要张罗王伯馄饨的时候同她说“额娘,我婆婆说让我和阿灵阿搬去适安园住,等坐完月子再回去。”
塞和里氏惊讶地问“好好的国公府不住,让你们跑京郊去做什么啊那地方荒郊野外的,晚上还有狼在叫,怪吓人的。”
塞和里氏很少去西山,在她印象里那一块向来是日落后荒凉落寞的地方。
珍珍笑说“额娘,西山哪里有狼,最多也就几只野狗瞎叫唤,自从万岁爷的畅春园造在那儿后早就没了。我婆婆说,她总觉得前院空了那么久,阴气森森,对我和孩子不好。”
塞和里氏说“你婆婆说得到也有几分道理,不光是阴气,我看哪,还有你们那几房哥哥们的怨气,你就听你婆婆的话去适安园吧。”
珍珍拽着塞和里氏的袖子,仰着头撒娇“可我若是去了那,等月份大了就不方便回京了,你和阿奶阿爷也搬去那陪我吧。”
塞和里氏把筷子转了个圈,用顶端戳了戳珍珍的额头。
“干嘛,好不容易把你嫁出去了,还要我去给你当老妈子啊。”
珍珍吃痛地捂着额头说“哪用得着您操劳啊,做饭有舅爷爷借我的那几个厨子,人家那可是扬州最好的厨子。我贴身的事有莺儿鸾儿打理,家里其他杂活都的是下人们干。您过去天天享福逛园子,陪我聊聊天解解闷。我婆婆总抱怨适安园造的大了,阿灵阿一去衙门园子里又空又冷又闷,你们都来这样陪着我,孩子生下来性格也开朗。”
塞和里氏不理她,把手里正在检查的那只酱菜坛子搁在桌上。
“什么又空又冷又闷,徐莺徐鸾姐妹两不是人啊,她们两姐妹嘚吧起来,你捂耳朵都来不及,还闷呢,吵死你”
珍珍觉得她老娘这嘴炮功夫是日益精深,她从前可爱温顺,动不动就抹眼泪的娘亲是被狼给叼走了吗
“额娘,那两姐妹就知道拦着我这不准干,那不准碰的,同她们在一起我非憋出病来不可。”
珍珍晃晃胳膊。
“好不好嘛,额娘。”
塞和里氏被她缠得没法子,说“好好好,我去问问你阿奶阿爷他两乐不乐意一起去,成了吧”
珍珍说“阿奶一准乐意,我把舅爷爷最喜欢的厨子给拐来了,舅爷爷憋不住,没过几个月肯定要来京城,我同他约好了,来就去适安园,不进京,谁都注意不到咱们。”
塞和里氏笑着一边摇头一边说“鬼精灵,都被你安排好了。”
两人去了主屋,塞和里氏把事情说了一遍,李氏的唇角边露出一丝淡淡的笑意。
“你这是项庄舞剑意在沛公呐,拐了你舅爷爷的心头好,他铁定是要来北京同你讨人的。”
塞和里氏一听忙说“额娘,你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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