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眼神,很明显就是在看陌生人。
李余被那目光刺痛,突然清醒
是了,他不可能出现在这的。
“站这发什么呆呢”闻隼一只手勾着西装外套搭在肩上,一只手狠拍自家弟弟的后背,把站着发呆的弟弟给拍回了神。
弟弟年纪虽小,但体格不错,被人这么用力地拍了一下也能纹丝不动,顺带收敛了眼底的迷茫,淡淡地回了闻隼一句“没什么。”
闻隼知道弟弟性子冷,也不意外,正想问他要不要先回酒店,就听见弟弟又接了一句“就是刚刚”
闻隼惊奇,按照以往的惯例,弟弟说“没什么”就真的没什么,后面绝不会接别的话。
闻隼听见弟弟说“刚刚有个女孩,把我认错成别人了。”
闻隼没从这件事中发现什么值得弟弟深思的地方,于是追问“然后呢,有什么问题吗”
弟弟迟疑着摇了摇头。
认错人而已,能有什么问题,但不知道为什么,从看到女孩的那一刻起,他就觉得心里有些难受。
一个素不相识的陌生人,为什么会让他觉得难受
闻隼眯起眼,贱兮兮道“我说你不会是对那个女孩一见钟情了吧。”
闻隼也就那么一说,果然弟弟语气不善地回了他一个字“滚。”
闻隼笑着滚回了婚宴大厅。
他本以为弟弟会先回酒店,因为这次举办婚礼的新郎新娘也不是什么特别亲的亲戚,他留下意思意思就差不多了,弟弟不过是他抓来当临时司机的。
不曾想,在他准备离开,给弟弟打电话叫弟弟来接自己的时候,弟弟告诉他“我在一楼。”
闻隼顿时酒醒“不是吧,你没回酒店一直在楼下等我”
闻隼感动极了“是怕我喝太多被人拐了吗”
弟弟很冷酷地挂了电话。
闻隼半点不介意,正要去跟新郎新娘道别,他弟又给他打了个电话,让他带瓶水下来。
闻隼以为弟弟等太久口渴了,顺手拿上瓶没开过的矿泉水下了楼。
从电梯出来,闻隼在面积不小的一楼大堂来回张望,看见他弟就坐在不远处的沙发上玩手机。
一楼大堂是纯白与金色交织的装潢,中央的天花板上垂下极富艺术气息的不规则吊灯,吊灯下有个略微高出地面的平台,平台上放着一台三角钢琴。
以三角钢琴为中心,往外摆着一张张带弧度的长沙发。
大晚上的,酒店也没安排人在台上演奏,沙发上倒是坐着几个吃完酒席下来,因各种理由导致不能马上离开的宾客。
闻隼走向他弟,发现他弟时不时就会抬一下头,朝某个方向看去。
闻隼也朝那个方向看了眼,看见那边的沙发上坐了个女孩。
女孩穿着一条黑色的长裙,肩上披着件西装外套,大概是喝多了,此刻正顶着一张微红的脸闭目养神。
女孩像是学过舞蹈,即便没有坐得很端正,微微斜倚着沙发扶手,也还是让人觉得很有韵味和气质,她在头上扎了个松松的丸子头,露出的白皙脖颈看起来格外修长漂亮。
闻隼在心里“哦豁”一声,走到弟弟身边坐下,一边把水递给他,一边八卦“就是那女孩把你认错成了别人”
弟弟接过水,既没打开来喝,也没理他。
闻隼自顾自念道“她身上披的衣服是谁的她男朋友那你没希望了。”
弟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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