告,“你们局已经给出证明,我们安总和这次案件无关,他能是什么身份你这里话里有歧义,我们可以告你侵犯名誉。”
那名性子急切的警员闻言,哼声,“你”
“好了。”警官出来圆场,“你们要是想见路乔音,得申请探视权利。当她过两天就要走司法审判程序,等罪名坐实了,你们再来吧。”
“哦坐实罪名”安羡眉梢微挑,显出几分遗憾的光亮,“可惜了。”
“可惜什么”那名小警员看见他的表情,忍不住追问。
安羡松了松自己的领带,往外走出,只是在靠近他的身侧时,才玩味地丢下一句,“可惜她想要把我拉下深渊,结果自己摔了个粉身碎骨。”
就近的两名警员听见这话,从脚底伸起一抹寒意,继而眼中充斥着愤怒。
好一招借刀杀人,又好一招全胜而退让这种人自由自在的生活,真的好吗
安羡和私人律师一并走出公安局,早已守候在停车场的助理立刻迎了上来,“安总,你没事吧公司”
“闭嘴。”安羡快步坐入车内,摆手止住助理未尽的话,“有什么事等回去再说,我累了。”
如此安分地坐了一天,全身性都感到了僵硬。越是因为这样,安羡就越是认定他享受呼风唤雨的权势生活,并且绝对不能让自己落入这样的境地。
呲啦
车轮突然急刹,安羡一个猛动,差点向前摔去。他感受到隐隐作痛的太阳穴,压制了一整天的戾气终于爆发了出来,“废物怎么开得车”
“安、安总。”助理侧过身子,慌张解释,“前面有辆黑色车子突然冲出来拦住了我们。”
要是刹车再不及时一些,就得彻底撞上去了。
安羡听见这话,才抬起视线一辆低调而价格奢华的黑色轿车横拦在前面,眨眼间,车门打开,喻怀宁走了出来,冲他冷然一笑。
“好久不见,喻羡。”
安羡看出他的嘴型,眸色骤然发沉。
助理和律师对视一眼,还是后者沉稳问话,“安总,你要下去见见吗还是我们绕道过去”
“怎么不直接踩下油门撞死”
安羡丢出一句充满杀意的话,惹得前排的两人汗毛直立。所幸,对方立刻补充了一句,“既是老熟人,我自然要下去见见。”
警局门口,他可不会傻到动手。
喻怀宁见安羡从车内走了出来,这才慢悠悠地踱步到一侧的空地上。后者没吭声,只是顺着他的移动轨迹,最终停在了离他三步开外的地方。
“好久不见啊,我亲爱的堂弟。”
喻怀宁眼尾闪过一丝犀利,直接驳回,“连姓氏都改了,就用不着和我攀关系了吧”
“那好。”安羡也不觉得羞恼,扬眉反问,“小喻总身价不菲,可不是特意来等我的吧真叫我受宠若惊。”
“安羡,你的咬文嚼字挺恶心的。”
喻怀宁故意挑衅,借机打量着对方。
他企图找出和之前喻羡相似的蛛丝马迹,只可惜,一切都是徒劳无功。正如其他人说的那般,安羡就像是变了一个人。
完完全全的,判若两人。
“喻怀宁,你用不着数落我,现在”安羡靠近一步,对方却像是躲瘟神一样,瞬间后撤了一步。
安羡看见这明晃晃的嫌弃举动,钻上的怒气化为一道嗤笑,故意挑刺道,“怎么你以前不可会这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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