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铮,你比谁都清楚如果当时我们不做出选择,只会都死在那个房间如果是那样那母亲的仇谁来报”
“我下狠手去枪杀亲弟弟时铮,要是我真想杀你,为什么不一枪崩了你的脑袋”
时铮一惊。他原以为时莉的死前的痛苦,对方一无所知。
时彻眼中燃烧着不可摧毁的怒意,他一把掀开自己的衬衫,将自己伤痕累累、几乎无完肤的身躯露了出来,吼道,“看见了吗这就是我为那一枪付出的代价”
时铮眸色凝固,扣着扳手的手臂颤了一瞬。喻怀宁见此,同样呼吸微窒。
大小形状不一的伤疤,遍布在时彻的身上,简直到了触目惊心的地步。最醒目的一条长形疤痕,直接从右肩横垮到右腹,不难想象当时致命的情况。
“是,我的做法是很残忍,可你才是从地狱里被救出去的那一个。”时彻扬唇,可笑意却缥缈苍白得可怕,“记得吗我比你早醒,比你更明白自己身处何地。门口守着的那些狗东西看不起我们,更看不起母亲”
“你不知道,你永远不会知道母亲满怀希翼去找希尔顿的那天,那个狗东西却让自己的手下将她轮奸了一天一夜甚至全方位地还拍了影像”
“他把我带回去的第一天,把那东西作为礼物送给了我”时彻疯狂笑出声,是泣血的恨意,“他们拍了一天一夜,我就被迫看了一天一夜”
“那种恨哪种痛你体会过吗”
脑海中突然浮现起时莉自杀时的眼神,时铮手背上的青筋猛然暴起,“够了别说了”
“为什么不说凭什么要我一个人承受这一切”时彻被他外泄的情绪所取悦,转而低低发笑,“你知道我身上第一道伤是怎么来的吗”
“因为我学会用钱收买了他的下属,让那个人去打听你的消息,结果被他发现了”时彻为往事感到可笑,捂了捂额头,“他递给了我一把枪,让我当着他的面,打死那个背叛他的下属。”
时铮听见这话,身体绷得更紧了。原本算得上纯粹的恨意,突然钻入了一丝异样的情绪。
“我不敢开枪,更不怕忤逆了他的意思。所以我打伤了那个下属的肩膀”
可下一秒,时彻的肩膀上就多出了一个同样的血洞,是希尔顿下的手。
就因为不满八岁的时彻心慈手软,没有一击毙命。所以,他就该受到同样的惩罚
“时铮,你说当时的我该不该害怕”时彻看向对面的两人笑问。是的,他享受这种报复似的快感。
当时的时彻很害怕,可他绝对不能死因为除了他,没人能给受辱死去的时莉报仇
时彻选择捡起枪,打中那名下属的心脏。希尔顿满意地抚摸着他的脑袋,告诉他一句刻苦铭心的教导。
背叛我的人,都不该活在这个世界上。
“我以为我躲过了那一劫,可接下来才是真正的烈狱每一次的任务,只要我完不成,身上就会多添一道疤”
时彻回忆起不堪的过往,倾诉的快感再次被仇恨吞噬,他的眸色一点一点阴暗了下来,“我要活下去,就只能杀了他们没得选择”
谁不想活在阳光下做个好人可谁给过他这个机会
希尔顿的势力太大了,时彻只能学会自保蓄力。渐渐地,他不再对枪声恐惧,不再害怕那腥热的血色,就连那些人求饶声都让他感到聒噪。
喻怀宁听见这番话,心里生
(本章未完,请翻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