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对上男人冷峻的面容,立刻投去一道视线。后者顷刻就领会了他的意图,发令,“抓了。”
保镖们都眼熟了喻怀宁,听到指令后的第一反应就将目标对准了弗吉尔。
弗吉尔哪里争得过他们这些练家子不过三秒,他就跪在了地面,双手被擒住向后翻转,疼痛瞬间就扭曲了他的五官。
他终于明白哪里奇怪了
不久前,他自费续住房间,前台还特意嘱咐过他,不要随意上酒店顶层套房,因为琼斯先生已经将顶层区域全包,就是不希望被人打扰。
喻怀宁就算回房间换装,又怎么可能出入在这个楼层呢
时铮走近,主动将青年拉近自己的保护范围,“怎么回事”
“没事,迟点和你说。”喻怀宁看了男人一眼,示意他稍安勿躁,又对着郑容从容嘱咐,“郑大哥,帮我搜一下弗吉尔的衣服,看他有没有带什么奇怪物品。”
“好的,小少爷。”郑容应得飞快。
弗吉尔看见眼前的一幕,脑海中猛然做出一个猜想这个喻怀宁和琼斯先生早就认识了甚至两人的关系十分亲密
达尔在宴会上针对喻怀宁,怪不得会被整治得那么凄惨要是有人敢打青年的主意,那就是和琼斯先生过不去
这个认知让弗吉尔瞬间慌了神,他背后的冷汗不受控制地冒了出来。可他已经被人控制了行动,没有了退路。
很快地,郑容就从他的身上搜到了剩余的药粉盒子。
“找到了。”他把东西展示给时铮和喻怀宁看,又小心翼翼地打开盒子,递给保镖中的一员,“这是什么东西”
那位被点名的保镖实际上是暗帮的成员,接受过专门的训练。不出一分钟,他就判断了出来,“boss,这是一种烈性x药,无色无味,能溶于任何液体。随便来上一小盒,就能让人发作上好几个小时,药量多了,还会对人体的性功能造成损害。所以,几年前被原产国国列入了禁药之一。”
时铮听见这一段话,冷邃的双眸里爆发出怒气,“他在你酒里下了药”
“嗯,应该是。”喻怀宁不紧不慢地晃动着酒杯,又将另外一人牵扯了出来,“除了他,还有克里斯。”
对方两人将这药粉用在自己身上,又刻意把自己带去房间。接下来会发什么什么,喻怀宁心里和明镜似的,他冷笑一声,在心里暗骂
什么破烂玩意儿
弗吉尔躲开两人冷厉的目光,额头渗出密密麻麻的冷汗,不知是因为疼痛,还是被对方强大的气场所震慑。
“没、没有的事”弗吉尔咽了咽口水,打死不认,“这是我带在身上给自己用的酒里可没掺这些东西。”
“是吗”喻怀宁走近,蹲下身子,“我说了,弗吉尔先生给我的这杯红酒,可不能浪费。”
说罢,他就强势撬开弗吉尔的嘴,硬生生将酒液灌进了对方的嘴巴里。后者猝不及防被浓烈的葡萄酒给呛了嗓子,咳得满脸通红,心里又惊又怕。
弗吉尔也是个男女通吃的主。以往这药都是他拿来逼良为娼的,没想到这会儿祸害到自己身上了。
这药粉的威力,他是见识过的。一旦发作起来就失去了自我,指不定会在外人面前做出什么丑事。
喻怀宁将眼前人惊恐的神色净收眼底,他丢下酒杯,起身从郑容的手上扯过两盒药粉,“如果弗吉尔起了药效,你们就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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