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那弱肉强食的黑暗世界里解救了出来。
贺铭心里始终藏着自己死去的孩子,所以她没有领养时铮,也从不让后者称她为母亲,只是以资助的名义将他带走、抚养成人。即便是这样,她依然让时铮感受到了少有的家庭温暖。
所以这些年,无论发病中贺铭做错了什么事情,时铮都会利用权势帮她摆平。每一回,她哀求着时铮调查和失踪儿子相似的陌生人,后者也会一一应下。
“我听你的,再也不去想了。”贺铭握住时铮的手,压抑着痛苦保证。
任何事情都得有个限度,事实摆在面前,她不能一意孤行地活在自己的世界里了。
时铮看穿她眼中的难舍,于心不忍地松口,“最后一次。”
“什么”贺铭一瞬间没有反应过来。
“那个青年的身份背景我会帮你查到。”时铮不知道是想到了什么,眼中透出一抹冷厉,“但贺姨你也应该清楚,在a国最不能惹的就是这些帮派,即便我有财阀集团傍身,也不能贸然去查探。”
“万一惹怒了帮派,我整个集团说不定都要用来陪葬。”时铮不介意把事情说得严重一些,“你不能急。”
他从没有告诉过贺铭自己暗地里的帮派身份,所以后者一直都认为他是个正经且成功的生意人。
贺铭忙不迭地点头,“我知道,我不急。”
“好,华国这边的事情都解决了,你在a国还有治疗要做。我让郑容给你订明天的飞机票,你回去安心养病、好好等消息。”时铮叮嘱。
贺铭顺从他的嘱咐点头,又问,“铮儿,你呢你什么时候回a国”
“”时铮陷入沉默,脑海中霎时浮现青年的身影。
“铮儿”
“快了,华国这边的代理董事已经找好了,等事情对接完了,我就回去。”时铮哑声回答。他起身避开贺铭的注视,眼中的纠结一闪而过,喊道,“郑容。”
一直守着办公室外的郑容立刻推门而入,“时总,你找我。”
“派人将老夫人送回酒店休息,让保洁过来打扫一下。”
郑容显然也看见了满地狼藉,飞速应话,“是。”
半小时后,办公室内又恢复了原先的整洁安静。郑容默默地站在男人身侧,等待着他的发话。
“那个青年的身份,我们帮派安插的内线查到了吗”
“只查到了一些。那个青年人叫艾烈斯,据说还有个华国名字叫杨枫。原本只是日月帮分支的一个小成员。但是半个月前,被调到了日月帮的总部做事。”
时铮听见这话,眸色微凝,“突然被调过去的”
“是。”郑容微微将身子前倾,有些不安地发问,“时总,你说瑞森是不是察觉了什么”
瑞森是日月帮的头目,和时铮有着复杂交织的仇恨。只不过一个在明,一个在暗,至今还没闹到明面上来。时铮之所以不愿意大动干戈地去查贺铭心系的那个青年,就是怕自己的身份暴露。
时铮拧起眉头,没有答话。半晌,他才悠悠开口,“看来华国这地,我确实不能多待了。”
他以时铮的真实身份在华国做事,对内即便隐瞒得再好,可只要有心人花点功夫一查,就能将他和a国的财阀集团联系在一起,甚至顺藤摸瓜查到更多。
“你通知一下,让各部门准备好材料,明天开大会对接。定好三天后的机票,我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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