销售,只是现在网络市场的价格战同样打得厉害。陶溪坳才处于刚刚起步的阶段,并没有多余的资金用来大面积的宣传。
“既然如此,小陈村官有没有想过其他办法”喻怀宁不着痕迹地切入主题。
陈名选一时没能听懂他里的深意,轻蹙眉梢,“请喻先生明说。”
“扩大种植规模,把生产出来的陶溪葡萄二次加工,酿成葡萄酒液售出。”喻怀宁早已经在心里有了规划,很明确地开口。
时铮早已经了解过青年的想法,等他微微停顿后,便默契地补充道,“第一,两样东西的获利天差地别;第二,免去了新鲜保质期的限制;第三,消费人群的水平也会紧跟着提升。”
陈名选被他们的一番言论惊得回不过神,他无意识地摩擦双手,难以置信追问,“酿酒葡萄酒吗”
“是。”喻怀宁肯定点头。
“喻先生,实不相瞒,你提议的这个计划实在太大了一些。”陈名选脸上显出拘谨,无可奈何地摇了摇头,“我对酿酒方面一窍不通,而且我们陶溪坳的公用资金匮乏”
“小陈村官,如果我们愿意投资呢”喻怀宁勾唇,果断地打断了他的犹豫。
“投资”陈名选瞪大眼睛。
喻怀宁用手肘轻巧又亲昵地撞了一下身侧的男人,示意他开口。时铮推了一下镜框,敛住眼中惯有的冷硬,温声开口,“瑞城的相关部门有扶贫偏远山区的规划,说得简单些,就是寻找企业投资合作,发展当地的优势项目。”
“如果小陈村官认同我们的想法,可以试着写份策划报告。过两天,我带着你去找相关的负责人聊聊。”时铮三言两语就交代清楚了。
喻怀宁配合着点点头,“只要有关部门认同了你的想法,投资这事就不用陶溪坳的乡民们担心。换句话来说,我们出钱你们出力。至于日后的盈亏,我们大可以按照合同办事。”
陈名选端起桌上的大碗,猛然喝了几口温水,以此缓解紧张所带来的干涸。他早就看出喻怀宁和时铮来历不凡,可没想到投资两字从他们的口中竟像是菜场买菜一样容易。
酿酒
企业和当地政府投资
听着像是天上砸馅饼的事情,他真的不是在做梦吗
喻怀宁看穿陈名选的不确定,忽地温声改了称呼,“选哥,我外公外婆一直生活在这里,我妈也是从这个乡坳里走出来的人。我来到陶溪的次数虽然不多,可总归和这片土地沾亲带故。”
“实话告诉你,我的确存了商人的私心,想借着陶溪的优势便利扩展自己的事业。可同样的,也想趁着这个机会,让陶溪坳真正富裕起来。”
陈名选心中动容。
比起那些大公无私的客套话,青年的这番话更让他觉得真实。他打消了心底的那些顾虑,坚定地点点头,“行你们给我一些时间,让我好好把这份规划书写清楚”
无论能不能得到有关部门的认同和投资,他作为村官,总该尽全自己的义务。
喻怀宁扬唇,“好。”
三天后,喻怀宁派人将宋坤福接回了家。老人家的脚伤还需要一段时间静养,前者一不做二不休干脆聘请专业的医护,谈妥了价钱定时上门检查、换药。
宋坤福已经老林头一家的事情了解清楚,他躺在床上,看着久违却依然熟悉的房间布局,心生感叹
没想到兜兜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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