苗小光头晕目眩,没想到宝宁扣这样一个大帽子给自己,忙叩首道“奴才冤枉啊奴才哪有本事与常喜公公有私交,只是因为常公公和奴才的师傅是好友,才托了奴才送信,实在没想到会让王妃不悦”
“你觉得你师傅是什么正人君子”宝宁质问他,“他长了一双顺风耳,到哪里都要偷听,我看他是圣上送来的,不好责怪,没想到心里这样没脸没皮你回去告诉他,被狗咬了就好好地歇着,操心这操心那,他不累吗就算从狗嘴底下侥幸活了命,迟早也要被自己累死还有你,你倒是热心肠喜欢帮人办事,既然那样闲不住,去洒扫茅厕好了”
这一番叱问,苗小光像被泼了盆冷水,他什么也不敢解释,喏喏应下。
宝宁指着地上的密信冲他道“瓜田李下,这样的信我不会看,要避嫌。你最好也避嫌,别干这样暗地里送信的事,让人抓住了,说你是奸细,打断你的腿”
苗小光面如死灰,磕头说是。
宝宁冷冷道“出去吧。”
苗小光实在想不明白他到底是怎么把这事办砸的,最开始不是好好的,怎么就急转直下,还将他骂了一顿
他垂头丧气地往外走,心里想着该怎么和常喜交代,不知道宝宁已经注意他的鞋子很久了。
在跨出门槛的前一瞬,宝宁忽然道“你站住。”
苗小光后背一凉,急忙住脚,心底暗自叫苦。
以前觉得这个王妃貌美温和,太监也喜欢美人,苗小光总幻想着有机会和她说说话。但现在,宝宁的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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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双顺风耳,到哪里都要偷听,我看他是圣上送来的,不好责怪,没想到心里这样没脸没皮你回去告诉他,被狗咬了就好好地歇着,操心这操心那,他不累吗就算从狗嘴底下侥幸活了命,迟早也要被自己累死还有你,你倒是热心肠喜欢帮人办事,既然那样闲不住,去洒扫茅厕好了”
这一番叱问,苗小光像被泼了盆冷水,他什么也不敢解释,喏喏应下。
宝宁指着地上的密信冲他道“瓜田李下,这样的信我不会看,要避嫌。你最好也避嫌,别干这样暗地里送信的事,让人抓住了,说你是奸细,打断你的腿”
苗小光面如死灰,磕头说是。
宝宁冷冷道“出去吧。”
苗小光实在想不明白他到底是怎么把这事办砸的,最开始不是好好的,怎么就急转直下,还将他骂了一顿
他垂头丧气地往外走,心里想着该怎么和常喜交代,不知道宝宁已经注意他的鞋子很久了。
在跨出门槛的前一瞬,宝宁忽然道“你站住。”
苗小光后背一凉,急忙住脚,心底暗自叫苦。
以前觉得这个王妃貌美温和,太监也喜欢美人,苗小光总幻想着有机会和她说说话。但现在,宝宁的声音彷如催命符。
宝宁又道“你转过来。”
苗小光僵硬地转过身子,宝宁又仔细看了看他的鞋,抬头问“你鞋子哪里来的”
苗小光心里咯噔一声,结巴道“新,新买的。”
“哪来的钱”宝宁狐疑地看着他,“你贪了你师傅的药钱了”
苗小光叫冤道“奴才怎敢啊”
宝宁了然道“我知道了,肯定是常喜给你的钱,你受贿了”
不等苗小光说什么,宝宁挥手道“叫人来,给我搜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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