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子赶紧捂住了脑壳壳,等了半天也没等到骂声,他才悄咪咪的睁开眼睛。
“自己看就坐在这边看看完了跟朕说一说你的感想。”
三皇子
我就是过来帮着打听下消息,突然被加了功课到底是什么人间疾苦啊
宫里的三皇子快崩溃了,宫外的永平王府也在帮着打探消息,又让刘侾去魏家说下情况,毕竟这事儿继续下去,作为当事人的魏承嗣以及他那个同窗,都是要被大理寺召见的。
刘侾把话带到了,之后就急匆匆的跑去找了杨冬燕。
且不提窝头和闵举人的懵逼,单说杨冬燕好了,她是真没想到陶举人还真就能搞出这么大的事情来。
人才啊
“窝头呢”杨冬燕回过神来就想去安慰她的宝贝孙子,好在窝头在短暂的懵圈后,还是转身跟上了刘侾,在刘侾刚把事情告诉了杨冬燕后,他就过来了。
见到窝头,杨冬燕顿时心肝宝儿的叫上了,随即就是好一通安慰和打包票。
“放心,圣上绝对不会相信陶举人那番鬼话的。”杨冬燕只差没拍着胸口保证了。
见她这般,窝头本来略有些不安的心情也就平静下来了,只点头道“嗯,我听奶的,我相信奶”
那可不从小到大,他奶从来也没哄过他,每次说啥就是啥
窝头倒是淡定了,可闵举人是真的淡定不了。
闵举人今年都三十多岁了,做梦都想考上进士,哪怕没有进士,同进士也好啊,起码也能当个县官了,然后一步步稳扎稳打的上头,过个十几二十年的,不得升到五六品官其实吧,在这个五十少进士的年代里,才三十多岁就考上进士,已经代表着闵家自他开始,就彻底改换门庭了。
他一点儿也不想出岔子,就想着顺顺利利的等到殿试那天,稳稳的通过殿试,拿了功名去参加吏部选官。
像那些个一波三折、跌宕起伏的人生啊,他统统不想要,只想安稳过日子。
再说了,他也不像窝头那般的信任杨冬燕。因此,等窝头返身追上去时,他倒也下意识的跟上去了,却是一副魂游天外的可怜模样。
别出岔子啊,千万别出岔子啊哪怕只是这一届成绩作废都不要啊毕竟再来一次,他真心没把握考中了
饶是刘侾,这会儿都是忐忑不安的。科举舞弊是重大案件,假如仅仅是考生单独作弊,例如夹带纸条什么的,那问题还不大,最严重的惩罚也不过是终生禁考,通常来说都是直接赶出考场杖责五十的。但要是主考官带头舞弊,却算得上是极为严重的特大恶性案件了,这种罪名一旦坐实了,先不说涉案的考生如何,主考官是极有可能被圣上杀鸡儆猴,判个满门抄斩都算寻常了。
那可是他外祖父就算平常看到就头疼,那也是他的至亲家人啊
连刘侾都怕了,闵举人的反应倒也不足为奇。
其实就连窝头心里还是略微有些不安的,只是他选择了信任杨冬燕而言。
唯独只有杨冬燕,那是一脸的笃定,在安慰好了窝头后,她还唤了刘侾到跟前,好一番的叮嘱。
“回去告诉你爹娘,还有孟家那头。让别搞事了,就老实待着,这事儿一定会平安过去的,圣上啊”
刘侾凑到了跟前,这才听到了杨冬燕刻意压低的说话声。
杨冬燕会揣摩圣心的。
严格来说,她真正了解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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