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已封存好上交了。这个时候扰乱考场的话,真心不算什么的。
依着刘修的说法,这事儿也就两个结局。
其一,扰乱考场的罪名成立,但因为对其他举人并无任何影响,所以并不会被除名的。
其二,扰乱考场的罪名不成立,那么就是举报者承担后果,这次会试白考了。
无论如何,窝头本人是屁事儿没有。
在刘修的安慰下,杨冬燕的心情好了很多,还有闲情逸致怼刘侾“你看看你哥,再瞅瞅你自个儿”
刘侾好气啊,但他不敢哼哼。
也因为刘修保证说,窝头一准儿不会有事儿的,杨冬燕也就没再追究刘侾的交友问题。当然,也不是就此揭过不提了,而是打算等窝头出来后,让孩子吃顿好的再睡一觉,休息够了
再收拾刘侾
君子报仇十年不晚。杨冬燕深以为,十年她都等过来了,再多等十天完全没所谓的。
她还扭头冲着两位举人道“窝头没事儿的,想来闵举人更不会有事儿,你俩先回去休息吧。”
那俩才不想回去休息
等回头放榜了,只要榜上无名,他俩多的是时间好好休息,干嘛非要急于一时呢
因此,俩人只道要等闵举人,毕竟是一起过来的,也要等他一起走。
“这话说的”杨冬燕无语的看着他俩,“那万一你们仨有人考上了有人落榜了,那咋办”
两位举人无语凝噎的看着这倒霉老太太。
讲道理,尽管他俩也看不惯陶举人的做法,但不得不承认的是,这倒霉老太太确实是蛮气人的。会不会说话呢啥叫有人考上了有人落榜了那就不能一起考上呢
不过他俩也没抱什么希望,说真的,今年的试题特别难,难得出奇,难得离谱,难得他们就想问候主考官全家
杨冬燕也就随口一说,既然他俩不愿意走,她就转而吩咐刘侾,让人去东西坊市的大酒楼里定一桌上等席面,送到这边来吃。
挺过分的,让人家大酒楼送吃的来茶馆这边,岂不是明着打脸说你家的吃食不行但也没办法,谁让人家干孙子是王府世子呢
都不需要刘修亲自吩咐,刘侾就将事情给办妥了。
又过了半个时辰,酒席送到了。
按理说,从会试结束到如今也差不多得有将近一个时辰的时间了,那些举人该走的都走光了,哪怕是要回客栈休息的,那也该回屋了。可事实上,这条街巷上格外得热闹,原本还满脸疲惫的举人们,这会儿一个两个的都精神抖擞,或是站在街巷上瞅着周遭的花灯瞧,或是个聚在一起吃吃喝喝,全都是一副等着看好戏的模样。
也是,考都考完了,不得浪起来
杨冬燕看出了那些人的心思,不过她也不甚在意,刘修都说了她家窝头没事儿,不就是给人家瞧个热闹吗这有啥呢
非但没阻止,杨冬燕还吩咐刘侾,今个儿包场了,大家的茶钱点心钱她全包了。
想看热闹行啊,那就索性看个够
举人们高兴极了,还有人过来道谢。当然,道谢不是最重要的,要紧的是能跟永平王府的人搭上话。
刘修是永平王世子,刘侾尽管只是个小少爷,却架不住他是主考官的亲外孙。
就套个近乎呗,哪怕将来没派上用处,反正也不损失什么。
刘侾不知道什么时候出去了,等他回来后,外头的贡院大
(本章未完,请翻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