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如何不叫看客们集体兴奋。
在看客们的连声叫好之下,杨冬燕大手一挥,唢呐队再度开始营业。
考生们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戚戚然。
走吧,赶紧走吧。
可别再磨磨唧唧的等着别人送他们走了。
不过话说回来,他们见过孙子把亲奶送走的,却是生平头一次,看到亲奶这么快活的想要将孙子亲手送走。
因为惊吓来得太快,考生们能做的也就是尽快离开贡院范围。
然而这是唢呐啊
千古流传的流氓乐器啊
假如只有一个人吹响唢呐,那兴许问题还不大。但同一时间,二三十人齐奏的结果就是
几条街开外都能听到了
就有那好奇心爆棚的闲人,源源不断的往这边挤,想亲眼瞧瞧,贡院这边到底发生了什么事儿。
窝头努力了啊
但是没用啊
唢呐队在众看客的高声喝彩之下,又表演了好几个曲子,还有那看热闹不
嫌事大的人,建议他们等乡试放榜那天再来一趟。到时候,那些高中的举人,一定会给他们赏钱的
有道理,这话听着就特别有道理,哪怕没人出钱请他们,跑这一趟仿佛也是稳赚不赔的。
但是
瞅着这热情高涨的人群,窝头就想问问他们,真的没人发现这里头的问题吗乡试放榜诶,那既然有高中举人的,那必然也有名落孙山的。若是高中之人,那自然怎么折腾都无妨,狂喜之下,就算略有冒犯,他们也不会往心里去的。可要是落榜之人呢
听着耳边的唢呐声,只怕到时候,贡院门口就是群体哭丧现场了。
窝头最终还是将杨冬燕拖回去了。
他本来考完第三场是很疲惫的,就想感觉回家闷头睡一觉,甭管有天大的事情,最好都等他睡醒了再说。
但眼下,他明显是睡不着了。
脑海里的唢呐声仿佛在无限循环着,他整个人都亢奋异常,恨不得跳起来跟着一起蹦跶。
唯一值得安慰的是,旁的考生大概都跟他一样,睡不着了。
“奶奶算孙子我求您了,答应我,乡试放榜那天,您可千万别再请唢呐队了”窝头流下了忏悔的眼泪。
他不该啊
他就不该小看了他奶啊
他奶那能是一般的乡下老太太吗
不,他奶是
老神仙
窝头只想求老神仙高抬贵手,放过他这个无知小儿吧。
杨冬燕欣然答应,因为太顺畅,以至于窝头还有些不敢置信。然而,杨冬燕却道“你方才没听到吗那些人打算放榜那天自个儿溜达过来,跟中举的讨几个赏钱。”
这要怎么说呢
大型哭丧现场预定中。
就很苦。
然而,更苦的事情却还在后头。
等那些考生缓过来后这真的挺难的,当天他们根本就无法入睡,哪怕最终因为太过于疲惫而昏睡过去,梦里都是那高亢激昂的唢呐声总之,就有人开始打听窝头。
假如是三年前的窝头,作为一个小县城过来的考生,且还是并未住在客栈里,自个儿去赁房舍单独住的,他几乎是无人知晓的。
可惜,此时的窝头早已不是曾经的窝头了。
他是省学的学子,甚至因
为老魏家在省城里买地置业的关系,已经是省城本地人了。再一个,去年梁家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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