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过完年再回来的,不过老叔觉得,买卖不好做,那就索性别拿工钱,这样多少还是有的赚,总比闲在家里要强。
而那些后生也因为在外头见多了世面,待在村里很是无所事事,确定家里靠着这些粮食能熬过去后,就包袱款款的又回来了。
只是这么一来,从礁磬村沿路到省城,他们见了不少沿路乞讨的人。
一开始觉得不至于,才刚过完秋天,就算颗粒无收,也不该立马就到无米下锅的地步。可见多了,也听多了,他们慢慢的也就明白了。
有很多人家本来就是没有存粮的,即便是丰年,也不过是刚填饱肚子而已。碰上年景一般的,这些人就得勒紧裤腰带过日子,年景不好直接饿肚子,而如今
见多了这样的事情,心情分外沉重。
也因此,等杨冬燕看到老叔家这几个后生时,一个两个的,都是面色肃穆。
“咋了老家出啥事儿了不是让你们带着粮食回去了还是没找到地窖地窖里的粮食不好了”
杨冬燕被他们那凝重的表情弄得心里也七上八下的,偏这会儿大牛和二牛都不在家,她只急忙忙的追问道。
生怕把这位祖宗吓出个好歹来,几个后生你一言我一语的说起了老家的情况。
情况是不怎么好,但凡事要看对比。比起其他地方饿殍满地的情况,礁磬村那头已经好得不得了了。不说老叔家,也不提魏大嫂家,只要是魏家族亲,起码也有了能吃到来年开春的粮食。
至于来年开春后,粮食吃完了该怎么办,以及春耕需要的种粮等等问题,这就需要上头人来考虑了。
像这样的饥荒,不是一两个人能力挽狂澜的,只能靠朝廷运粮救命。
“能撑到来年开春的话,朝廷应该会拨粮食过来吧”说话的后生语气里是满满的不确定,却有眼带希望。
如果说,到了来年开春朝廷都没有任何举措的话,就算老叔家还有粮食,却不可能再拿出来接济亲族了。更可怕的是,春耕怎么办是继续咬牙拿出种粮耕种,等着这不确定的年景,还是索性荒着田地,再熬一年
但不
管是哪个选择,最终绝对会饿死很多人的。
杨冬燕听了这些话后,也一时间没了声儿。半晌之后,她只吩咐小杨氏煮好茶蒸好馒头,先让他们吃一顿休息一下。
因为这些后生先前离开了省城,铺子那头就算买卖极少,有时候还是会忙不过来,方氏就过去给大牛、二牛做饭收拾,这会儿也不在家里。而窝头、猪崽也都去上学了,留在家里的只有杨冬燕和小杨氏,并两只小猪。
都到这地步了,也没折腾什么大鱼大肉了。
小杨氏煮了鸡蛋茶,又蒸了一大锅的白馒头,几个后生吃得特别香,毕竟这连日赶路的,就算随身带了干面饼子,那滋味也不好受。
见他们吃着喝着了,杨冬燕也顺势说起了这段时间省城的事儿。
主要是他们自家的情况,窝头上的省学每个月都是有考核的,他们实行的其实是末位淘汰制,当然不是一次定输赢的,而是会累积一整年的名次。到了次年,新一轮的院试成绩出来后,就会有一些人离开省学,腾出位置给新人。
仔细想想也是挺残酷的,尤其院试是一年一次的。每年的七八月份,总会有一些人被迫离开省学。
哪怕像杨冬燕之前说的那般,在
(本章未完,请翻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