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了,他本能的吓得就要关门,被张翠菊的男人一脚踹开了门,将他给按住了。
张翠菊带着儿子在屋里找到了自家的鸡,拧着鸡翅膀走出来,冲着周老三骂道“你个混不吝,竟然偷我家的鸡,我饶不了你,当家的,把他扭到村长家去。”
“行”她男人将周老三抓起来,押出了屋。
张翠菊又道“儿子,带上其它的鸡,一并去村长家。”
“是,娘。”
一家子人带着周老三和几只鸡往村长家去了。
楚寒回到楚家,见孙老太正在院门口张望,他忙跑了过去,“奶,我回来啦。”
“宝儿哟,你这是跑哪去了你不是跟着你爹念书吗咋又跑出去啦”孙老太搂着孙子急问。
楚寒道“奶,爹不肯教我,抱了一叠书让我撕着玩,然后他就跟娘去睡觉去了,奶,书不是用来看的吗为啥要用来撕呢”
“你说啥是你爹让你撕的”孙老太竖起三角眼问。
楚寒点点头,“是啊,奶,咋啦”
“没啥,走,跟奶回家吃饭。”孙老太拉起孙子的手,气冲冲的往堂屋里去了。
进了堂屋,楚文和马氏两人都沉着脸坐在桌子前,见侄子回来了,马氏立即阴阳怪气出声了,“哟,你可算是回来了,我以为你做了错事不敢回来呢”
“娘,你说这话是啥意思我啥时候做错事了”楚寒假装不解问。
“你把你爹的书和文章都撕了,你还没做错事吗”马氏质问。
楚文怒得拍桌,“你给我跪下。”
“奶,爹这是咋啦为啥这么凶我怕。”楚寒转身抱住孙老太,一脸害怕。
孙老太搂着他哄道“宝儿不怕,有奶在,谁也不能欺负你。”
“娘,他撕了我的书和文章,行径恶劣,你还护着他”楚文气道。
孙老太嗤笑一声,“明明是你让他撕的,你还倒打一耙怪他”
“我啥时候让他撕书了”楚文梗着脖子喊,“我是让他看书,我没让他撕。”
孙老太道“他大字不识一个,你捧一摞书给他看,然后你就和这婆娘去睡大觉了”
楚文张了张嘴,从嘴皮子里挤出几个字来,“我这不是为了打发他”
孙老太没听清他说什么,气得道“老二,以前你多刻苦读书,晚上看书还要看到半夜的,自从你娶了这婆娘,白天睡觉,晚上睡觉,你就睡不够了是不”
马氏莫名挨骂,不服气的要答话,孙老太抢了先,继续道“就你这样子怎么考秀才反正现在书也没了,你索性别念了,明天就下地干活去,在家白吃白喝的,还欺负我的宝儿,瞧把你能耐的。”
“娘,你说啥呢”楚文急了,哪还敢怪侄子,赶紧说好话,“我不怪他了行吗他想咋样就咋样儿,娘,你别不让我念书啊,我念了这么多年,不能白浪费了钱啊。”
马氏也道“就是啊,相公这样子,咋下地干活”
“既然想念书就给我好好念,不要整天在房里鬼混,再让我晓得你们不做正事,那就不要念了,统统给我下地去。”孙老太道。
楚文和马氏不敢再呛声,乖顺得跟个小羊羔似的。
楚寒见楚文的一场怒火就这样被孙老太平息了,暗暗给孙老太竖了根大拇指,不管在任何时候,掌控财政大权的人都最有话语权,在这个孝字压顶的古代,马氏的身份再厉害也越不过孙老太这个婆婆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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