凭无据的也不敢把她怎么样,却没想到钱氏死猪不怕开水烫,全然不顾陆家的名声也要把她拉下水。
她当然不会料到,陆家的名声已经一败涂地,设计暗害他人虽然卑鄙无耻,但也比暗中勾引男人好不到哪去,要是把她这个罪魁祸首挖出来,那陆家便是被人利用当了刀子使,虽然坏,也是无知的受害者,可以博得一些同情。
而她这个始作俑者才是最可恨最可恶最该人人喊打的人。
钱氏这招看着虽然蠢了点,把陆家的名声彻底给败坏完了,可细想之下却是破釜沉舟,致之死地而后生,给陆家挽回了一些名声,再一个,有赵如月这个罪魁祸首分担一些骂名,大家就不会只盯着陆家了。
钱氏还是有些脑子的,知道弄出另一个更大的事端来帮陆家和女儿分担骂名。
“我没有,我没有唆使陆瑾心害林依依,你是诬陷,你有证据吗没有证据的话,我可以去衙门告你诬陷我的清白”赵如月矢口否认。
现在的局势对她很不利,但她知道一点,钱氏没有证据证明事情是她做的,只要她咬死不认,谣言不攻自破。
钱氏冷笑,“先前你自己都招了,还需要我拿什么证据”
她就是没证据,她要是有证据还等现在早就把赵如月告去衙门了。
“我招什么了我只是听人说了一嘴,陆瑾心要害林依依却害了自己,难道我把听到的传言说出来就是承认了吗陆夫人您也是官眷,您家陆大人平日就是这般糊里糊涂办公差的”赵如月反驳道。
钱氏嗤笑道“你听谁说的,你倒是说出来,我找她当面对质。”
“现下议论你陆家的人多了去,我听谁说了如何想得起来,可能是路边的小贩,可能是茶楼的客人,也有可能是你陆家的下人。”赵如月胡扯道。
总之她听人说了,至于是听谁说的她也不知道,这笔糊涂账就让钱氏自己去算。
钱氏被堵得接不上话,气得怒瞪着赵如月
,这个小贱人可真是奸猾。
“凡事都要讲究凭证,就算陆夫人要状告我,也得拿出真凭实据来,你有人证物证证明是我让陆小姐去害林小姐的吗又或者我说过什么让陆小姐去害林小姐的话”赵如月见压制住了钱氏,慢慢的有了底气,脑子也清醒过来,说话有条理起来。
“我既没有说过让陆小姐去害林小姐,又没有给过陆小姐药物让她去害林小姐,你怎么就一口咬定是我让陆小姐去害人的呢我和陆小姐自小要好,你总不能说我和她见过面,说过话,那她做的错事就都是我教唆的吧”
“早年我是和林小姐有些不愉快,但那都是儿时的一些小打小闹罢了,这么多年过去了,我们都长大成人,我已嫁作人妇,怎么还会为了幼时的小龃龉而记恨林小姐更别提我和她无仇无怨的,我有什么理由害她”
赵如月的话越说越有道理,楚家门外围观的人群都偏向了她。
虽然赵如月的话不完全可信,可捉贼拿脏,捉奸拿双,陆家要指证人家,也得拿出证据来,不能光嘴皮子动一动就给人家扣这样一顶帽子。
康氏深吸一口气,看着哑口无言的钱氏道“我知道陆小姐出了这样的事,陆夫人心中不免难过,所以一时间想岔了,误会了如月,大家都是做母亲的人,我很能理解陆夫人的心情,但无凭无据,陆夫人要诬蔑我楚家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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