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因收到了卫湛这封信, 徐讷讷的心才放下来了一些, 若他真受了重伤,应该不至于还写这些有的没的吧她可不想多个爹出来。
展开白纸准备回信时, 她又顿住,也不能太过笃定啊, 会不会是卫湛伤势过重然后说胡话了
怀着这份忧虑, 她手中的笔怎么落不下去, 连忙招了卫丙过来问“我们什么时候去往伏牛山”
卫丙摇头,尽职尽责“前线危险,世子说您还是暂居后方。等战事完了,再接您过去玩。”
徐讷讷“”那连夜把我从宫里偷出来干什么就为了扔在这曲安镇上
此时卫王宫里,卫王还在哄王后“阿言出去有事,过几天就会回来了。要不这样, 我也带你出去玩玩提前去避暑山庄,好不好”
卫王后鼓着脸“不好,阿言不见了, 没有人陪我玩。”
卫王在心里大骂卫湛第八十次, 这个臭小子,居然敢做出从王宫偷人的事外廷那些守卫是干什么吃的, 怎么都不知道活生生一个人不见了
但他面上还得哄“阿言是阿湛媳妇, 所以被他带出去玩了, 你是我媳妇,所以我过几日带你出去玩,好不好”
卫王后想了想, 她如今神智高了许多,在某些方面已经很能体谅卫王的难处,摇了摇头道“不行,阿湛不在,没人帮你,你不能出去。”
她一字一句地说话,态度认真又固执,岁月在她脸上没有留下多少痕迹,让她看起来不过二十几岁。卫王目光放柔,不管多少年,他还是一如既往地喜欢这个小姑娘,如今,她终于有了痊愈的希望。
他诚心期盼,希望卫湛早日把人哄到手,光明正大地成为他卫家人。
而伏牛山里,卫湛被军医勒令不能上山,就只能每日在营地里溜达,然后跟长久驻守在边境之地的兵士们了解一下军情。
这些兵士常年在几国交界处,经常要抓捕那些不怀好意要潜逃的犯人,又要和一山之隔、一水之隔的两个邻国经常流“感情”,很少能见到卫湛这般地位高的人,一时间都十分新奇。
而且卫湛生得文弱,厮杀时却不文弱,将士们向来敬慕强者,无疑,卫湛就是那个强者。刚来跟敌军一照面,就生擒了那霍家三公子,这份功勋是谁也比不上的。
因此卫湛稍稍流露出想找几个做了父亲的人问问话,守将程颐锦立马自荐道“世子,末将的大女儿都已经十二岁了,您想问什么都行。”
卫湛在心里琢磨,十二岁,跟十七八岁的小姑娘差的有点远啊,不过没关系,是女儿就好,若是儿子倒还不行。他肃着面容,让程将军差点以为有什么重要军情要嘱托,就听他问道“你平日里和女儿是如何相处的”
程将军一愣,面上带了惆怅“说来惆怅,末将已经三年未归家,女儿都由夫人教导,夫人常给末将写信,说是女儿长大成人了,过两年就得定下人家,末将这个父亲做得并不称职。”
卫湛皱了眉头,将程将军的经验从心里划去,确实不称职,不能作为经验参考。
但是程将军说起女儿就停不下来“女孩儿真真是世上最暖心的人,末将犹记得她小时候的模样,那年末将受命受在这伏牛山中,她抱着末将的腿不让走,哭得让末将一个大男人都软了心肠”
卫湛一边被这种父女情感动,一边忍不住遐想,若是徐讷讷抱着他的腿不让走该是如何然后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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