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全感不够。
徐讷讷像是不经意般露出一点痕迹,心里松了一口气,继续追问“你说那遗旨内容是真是假”
卫湛也不能确定“不知,但先帝驾崩前确实留下一道密旨,只有极亲近的人才知晓。我的人暗暗打听了许久,只隐约听见一点风声,听说赵太后见到密旨之后大怒,当场杖杀了十余人,包括随侍在先帝身边的大太监。”
徐讷讷本能地觉得不对劲,赵太后和周讷实在没有母女情谊可言,怎么可能会因为这一道遗旨而大怒
她道“其实周讷与赵太后感情不好,比起周讷,赵太后更喜欢现在的周帝。”
卫湛低下头,淡淡看她一眼,道“你怎么就叫他周讷了原先不都是叫大公子的么”
徐讷讷一愣,她原先是为了符合自己影卫的身份,这些日子过后,她与周讷交流了几次,两人是平等的,甚至于她还要压周讷一头,早忘了尊卑有序那套,说话间就忘了。
“就一个称呼”她两只手在卫湛腰间蹭了蹭,脑袋在他怀里一耸一耸的,直把卫湛磨得没了脾气,轻轻拍了一下她的头顶才消停下来。
“老实点,今日就可以慢慢将东西收拾起来了。”他想了想,“我已提前辞行,再过个三四日就可启程回卫都。”
徐讷讷犹豫着打商量“那我要收拾东西,是不是就可以不用写感言了”
“不可以,今日将书看完,明日写文。至于行李物件,自有人去收拾,你到时候人跟上就行。”
徐讷讷泄了气,从他怀里出来,趴在桌上不想起,下巴枕着卫湛叫她看的那本书,整个人像是失去了生机,蔫哒哒的。
“我现在又不是幕僚。”她有气无力道,还在垂死挣扎。
卫湛默了一瞬“可你回卫都之后只能是我的幕僚,除非”他故意停下,手上一下一下地摸着徐讷讷的头发,眼底思绪不明,只注意着徐讷讷脸上的神色。
徐讷讷果真被他勾起兴趣,歪头问“除非什么”
他眼底似有星辰闪耀,又像是有烈火灼烧,星光与火光亮在一处,叫人不敢直视。在徐讷讷的视线里,他唇角扬起“除非嫁给我。”
这突如其来的求婚像是千钟巨石敲在心头,徐讷讷心头巨震,瞪大了眼睛久久无话。回过神来心跳还是剧烈跳动着,安静不下来,红晕从耳尖一直蔓延至脖颈,眼眶都被熏红了。
她从来都没想过能听见这一句话,过去这小半年来,她初时日日惊惶,生怕被人察觉身份以至性命不保,后来月事来了,她的女子身份掩藏不住,破罐子破摔只想着死了算了,哪料峰回路转,卫湛竟对她有些不可言说的心思。
卫湛真的很好,好到她在不知不觉间也动了心,便忍不住回应了。后来细细回想还是觉得当时太冲动,他们二人并非寻常男女,身份已是鸿沟,更何况还有各种自觉不自觉的隐瞒,能剖白心意已是不易,何谈能长久
“你哭什么”卫湛慌了神,手忙脚乱地去给她擦眼泪,手揩了几下,怕自己手指上的薄茧磨人,又赶紧在自己袖袋里翻手帕,翻出一条就赶紧去揩她的眼角,边揩边小声吸气“你真是水做的眼泪都不要钱的”
徐讷讷吸了吸鼻子,略带着哭音说话“都是因为你太好了。”
卫湛失笑“因为我太好了哭鼻子那不成,以后我要对你坏一点。”其实他说出那句话之后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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