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一个无能的世子比一个年轻有为的世子要让人放心的多。也幸亏当初卫王谨慎,不让卫湛进入王都众人视线,外人还真当他是个草包世子所以才拿不出手。
“公子,妾身午间想去福膳楼用膳。”仗着“宠姬”这一护身符,徐讷讷毫不犹豫地提要求,那颐指气使的模样看起来真像是一个恃宠生骄的美姬。
卫湛早知她最擅扮演,当幕僚时就是个不显山露水的,当小太监时就是个听话不说话的,到了如今当个宠姬,那一颦一笑信手拈来,几乎让人看得骨头一酥。
“好好说话。”卫湛瞥她一眼,不敢多看就移开了视线,手里折扇在她发顶轻轻敲了一下,“不过念在你今日有功,福膳楼就福膳楼吧。”
徐讷讷挑这福膳楼倒不是为了口腹之欲,而是因福膳楼每日用膳期间都有个专门说书的,说的都是王都最近的热闹事,过去听听倒不错。
卫湛来之前就了解过,顺势便采纳了这建议,两人刚出妆楼,卫甲就已经驾着辆马车等在门外。
“徐、徐先生”卫甲吃惊得都口齿不清了,知道徐姑娘漂亮,但没想到这么漂亮啊。
徐讷讷莞尔一笑,卫甲脑子里那根弦霎时绷紧了,他对于危险的感知力十分出众,立马下意识垂下头没再看。心里却不由感叹,难怪前朝一个女人就能亡国呢。
卫湛正要像以前一样提着徐讷讷的后领上马车,但刚伸出手去,徐讷讷却脚下一挪,避开了他的手,还瞪了他一眼。
卫湛有点诧异,胆子肥了不少啊。
徐讷讷抿唇不语,像是生闷气似的,美人生气时也是美人,眼角眉梢那几丝嗔怒,叫人看着心里就软了,怕是有什么要求都会答应下来的。
“公子。”她给了卫湛一个眼神,示意周围还有路人,然后伸出一只手。如果卫湛懂的话,这时候就该握着她的手,将人扶上车。
然而清心寡欲十八年,对女人的感觉犹如洪水猛兽的卫湛不懂,还颇为纳闷问道“你生什么气”以前倒没发现这块豆腐这么容易生气。
徐讷讷“我没,妾身没生气。”
话音刚落,她头上就被卫湛拍了一下,几缕发丝被他手指勾了出来,凌乱地垂在额前,挡住了一点视线。她侧头伸手勾起发丝往耳后别去,谁知她刚别好,卫湛又故意伸手勾出来。
“你做什么”徐讷讷咬牙怒视。
“还说没生气,生气得眼珠子都要瞪出来了。”卫湛云淡风轻地笑,手上动作毫不含糊,又把她抚平的发丝勾出来,还轻轻揉了一把,忽低下头把脸凑到她面前,盯着眼睛说话,“这样好看。”
徐讷讷脸红了,被气的。被说眼珠子瞪了出来,又被他揉乱了头发,都和疯婆子一样了,这哪里还好看卫湛说瞎话都不眨眼的
这下她也顾不得这人是她主子了,也懒得陪他作秀,一撩裙摆,自己上了马车。卫湛倒是在原地怔了一下,随即也跟了上去。
马车内,卫湛像往常一样占了大半位置,徐讷讷可怜地窝在一角。
“还生气呢”卫湛百思不得其解,女人有两样东西真是说来就来,眼泪和脾气,都毫无缘由的,现在还得让他来猜。他一只手撑着脸,歪头看旁边板着脸的小姑娘。奈何小姑娘穿的粉嫩嫩的,板着脸的气势无形之中消了大半。
“姓徐的,你还记不记得自己的身份我是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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