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简春莉甫将她扶到院子里,就直接把她扔到地上,动作利索地打开院门,对门口站岗的民兵说“你们不是过来服侍我妈的吗她刚刚发话了,叫你们给她做饭。她脚崴了,做不了饭。”
这话说得一点都不客气,刚刚才对她升起好感的两个民兵顿时皱了眉头。
其中一个话说得委婉“简幺妹,你又不是不知道,在农村,大老爷们儿是不去灶房的。灶房的活儿,那都是婆娘在做,我倒是想伺候,可那些活我不会啊。”
另一个没那么会说话,直白地问道“你是她女儿,你咋不做”
简春莉突然就把院门给摔过去,再把门闩给闩上。
她这举动惹恼了两名民兵,两个人忍不住同时“呸”了一声,就开始凑拢在一堆,讲起难听话来了。
而简春莉干嘛要这么做呢她只是在断掉简妈向民兵们求助的路。只有先把人激怒了,人家才不容易上她妈的当。
她闩上门闩,快步走到简妈跟前蹲下,笑着问她“你看到了吗说服侍你,只不过是人家把话说好听了一点而已。他们就是来监视你的。”
她的眼神带着毒,带着发泄般的畅快淋漓“他们为什么监视你呢当然是怕你去找大姐麻烦。这个公社是托她的福,现在的发展势头才这么好。你去问问,哪一家人没受过大姐的恩惠的现在她读了大学,好不容易才回家一趟,你要是去找她麻烦,人家不高兴了,以后直接把爷爷奶奶他们接到京市去,天高地远的,公社里面谁还能沾得到她半分的光”
她笑着,笑容里满是阴狠“你以为你是她的亲妈,就可以随意改写她的命运。现在你知道了凭着她的名气,你别说作妖没法儿作到她面前去,你连靠近她都靠近不了你给我的那一半的运气,这辈子都别想拿回来了。”
她的笑声越来越高亢,里面的奚落、蔑视与憎恶毫不掩示地表露着。
她说“你不仅改写不了她的命运,你连我的命运都改写不了了。你开不开心呐”她凑到她妈脸庞,带着恶意仔细搜索着她妈脸上细微的表情,“你不开心”她又笑了起来,“可我很开心开心到全身每一个细胞都在尖叫我不用死了你整不死我了”
说罢,也不管她妈仍坐在地上,拂袖回到了自己的房间。却在房门关上的那一刹,眼泪疯涌而出
姐姐好羡慕你,你有那么多那么多的人对你好可我身边却一个真心待我的人都没有
姐我以前为什么那么傻只要呆在你身边,运气就会变好的,为什么要把你气走现在,我却只能跟一个时时刻刻都想要我命的疯婆子一起生活
院子里的简妈因为绝望,撕心裂肺地痛哭起来有两个带枪的民兵监视她,她还有什么可能跑到懿丫头面前去
还有什么可能
她那震天价的哭声传到站岗的民兵耳中,那两人还以为她是在抗议他们俩,故意哭得这么阵仗,顿时交换了一个嫌恶的眼神,这种女人怎么会是那么亲切可亲的小老师的亲生母亲呢
而院子里的简妈哭了一阵后,突然发狠地冲简春莉那间屋子大骂“你别得意得太早别得意我告诉你,就算我见不到懿丫头,我还有个儿子我可没有任何对不起辉子的地方他现在放了暑假,迟早会来见我这个妈的到时候,我一定会叫他把懿丫头带过来见我的”
然而她不知道的是,她这句话刚好被墙外的简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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