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说宗兰不爱给你睡,总叫你自己解决吗我看你俩挺好的啊。”
他习惯性“报忧不报喜”,总跟銮禧说宗兰对自己多么多么不好,多么多么刻薄,这是他奇妙的秀恩爱方式,对銮禧道“那叫前戏懂吗宗兰越这样我越上头。”顿了顿,又说,“我发现我现在挺贱的。”
不是宗兰,他还发现不了自己还有这一面,毕竟在北京,他这白二少爷从来都是受女生追捧的,他又长得讨喜,从小到大,什么老师、邻居阿姨、胡同口老奶奶,全都喜欢他,也就大姐和宗兰时而对他刻薄。
他说“我发现我现在啊,就特喜欢她对我爱答不理那个劲儿。”
銮禧笑了笑“是挺贱的。”
旁边,銮禧媳妇好容易跟銮禧出来玩一趟,一直扒着銮禧胳膊,叫銮禧陪她跳舞,銮禧不回应。銮禧媳妇娇蛮,又扒着他搡了好一会儿,銮禧才点头同意,对子墨和顾小七道了句“你们聊,你们聊,别太尴尬,我们跳舞去了。”说着,带媳妇离开。
这下,便只剩子墨与顾小七两人。
子墨身子前倾,两只胳膊肘搭在膝盖上,看着前方舞池,顾小七则一直打量着他,终于开口“你过得好吗”
子墨坐直了些“挺好的。”又礼貌性回问一句,“你呢”
顾小七撇撇嘴,嘴角边透出一丝苦涩,不说话。
似乎过得不好。
锦衣华服、美艳皮囊之下的她,看着就快要枯萎了。
沉默良久,顾小七又问了一句“你妻子对你好吗听说,她给你生了一个儿子一个女儿真好。”
子墨笑了笑“是啊。”顿了顿,“你呢,不准备要一个吗”
顾小七摸了摸自己肚子“不知道。”
子墨又想起上午一位太太的话,觉得有道理,要一个孩子,把张太太的位置坐稳,那么这一生至少衣食无忧。
不过没说什么。
又是沉默了很久。
子墨有点尴尬,便坐地放空,望着面前的空气发呆。
顾小七忽然叫了声“子墨。”
子墨回过神来“啊”
顾小七举起酒杯,咕咚咕咚喝下几口红酒,放下酒杯,眼眶便含了一层泪,望着他的眼睛道“你还爱我吗”
听到这句,子墨叹了一口气。
他其实不是容易尴尬的性格,过往已然放下,那么像老朋友一样互相问候也很自然,不必尴尬。只是从刚刚他见到顾小七第一眼起,她看他的眼神、姿态,她的语气,便都让他觉得,顾小七还没有完全放下
可能因为张十一对她不好。
如果遇到一个对自己好的人,遗忘也可以变得很容易。
子墨又叹了一口气。老实说,他看她有点可怜。他不想可怜她,毕竟顾小七那么高傲的一个人,可怜她本身便是对她的,但他还是有点可怜她。他不想伤害她,便没有正面回答,只道“我现在很幸福。”
顾小七明白了,点了点头,酒有些上头,眼泪簌簌地落下。
看到顾小七哭,子墨更是如坐针毡,他此刻安慰也不是,一直坐在原位无动于衷也不是,走开也不是
好在顾小七两个小姐妹赶来,搭坐在她沙发边问“怎么啦”
顾小七“没事。”
小姐妹继续询问安慰。
子墨离她有一定距离,便起身走去,借舞厅电话给家里挂了个电话,听到宗兰声音的一瞬间,顿感心安,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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