叔三婶,他们拖住我步子了。”
害得她错过太多了。
刘小麦问“妈你跟他们在一起那么久,说什么了啊”
“还能说什么,像我这种好人,自然只能是劝他们想开一点罢。”张秀红神秘兮兮,“小麦,你怕是还不晓得,高县长就福宝的亲爷爷,往上升了,马上要带着一家到省城来啦”
“咳咳咳”
刘小麦被她自己的口水呛到了,好一阵剧烈的咳嗽,咳得心口疼。
各忙各事的同车厢人都看向她。
张秀红慌了“小麦,你怎么了,我给你拍拍”
她其实搞不懂刘小麦急什么,张秀红同志现在格局大的很,看得特别开,日子都是人在过,总不能只允许小刘家过得好,不让别的人家进步吧,大家好才是真的好嘛。
而且是高县长升职,张秀红心里是感谢高县长的。当年高县长下乡,带着她上了一次报纸,这对于高县长是微不足道的小事,却几乎是张秀红的人生转折点了。
她张秀红从一个祸害真的变成了光荣的人。
高县长升职他值得
就是奇怪了,从前那么多年没有动静,怎么认了福宝之后一年半载就升了,还直接到了省里,跳过地区了。
刘小麦知道,这不奇怪。
因为原锦鲤文剧情就是这么安排的,福宝和顾与正初中在省城当同学,合上了,轨迹都合上了。
唯一的差别是,原锦鲤文里,福宝是跟着做大生意的姚静进省城的,现在的福宝是跟着升官了的高县长到省城的。
天道的亲闺女到底还是天道的亲闺女,只不过把那份锦鲤运庇佑的对象换了换。
意料之外,情理之中。
刘小麦摆摆手“我没事咳我真没事”
坚强,刘小麦你要坚强
你可是要读大学的人了,你一直往前,让他们追不上你,就不用杞人忧天了。
大学说近不近,说远其实也不太远。
一九八零年夏。
刘小麦走出学校,对着天空舒展双臂,疏松筋骨。
“大姐”
刘小豆和刘小虎激动得脸红脖子粗,一个敲锣,一个打鼓,直接叮叮咚咚呛了一通,以最热烈的、最响亮的、最令人瞩目的方式欢迎刘小麦出考场。
“大姐,高考快乐,考完快乐”
刘小麦“”
不好意思,有点懵呢。
路人都看着她,都看着她看她懒腰伸了一半的挫样子。
刘小麦干笑两声,收回手臂,背在后头,快步走过去,低声问他们“谁让你们弄的这些,好大的仗势哦。”
“爸让我们弄的,东西也是爸找的。”刘小虎美滋滋,还指望刘小麦夸他,“大姐,你这个样子怎么像哭啦,是不是心里感动”
“你看我敢动吗”
刘小麦就知道,这些必然是来自刘二柱同志的奇思妙想。他现在成为省城家具厂仓库的负责人了,脑子越用越活,经常搞一些让人猝不及防的花点子。
刘小麦趁刘小虎不注意,在他兜里一摸,果然摸出来一把纸牌。
“大姐”刘小虎还好意思跟她急
“都是上初中的人了,希望你心里有点数。”刘小麦冷酷无情地把纸牌通通扔到下水道里去,“再被我逮到一次,我亲自送你到公安局去,举报你聚众赌博。”
“”刘小虎要裂开了,“大姐,我怎么聚众了,又怎么赌博了。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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