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呢。她穿着迷彩服,剪着小短发,就像一个假小子。”
福宝“哇”了一声“妈妈真好看。”
“还有更好看的呢。”高邮差往后翻动相册,“你看看这个,是她上初中的时候,留了长辫子,穿着布拉吉,还有漂亮的小皮鞋,她是他们班上最好看的姑娘。福宝啊,你长大了估计就是这样样子。”
福宝都看呆了“我没有见过这样的妈妈。”
“因为她后来把头发又剪了啊,嫌穿着布拉吉不方便,她不喜欢穿这些了。”高邮差叹息一声,再往后翻,“这就是你妈妈上高中时候的样子了,初中毕业那个暑假,你外公送她去军队锻炼了,她长高了晒黑了,好多人以为她就是男孩子。”
福宝又摇头“我还是没有见过这样的妈妈。”
“哦”高邮差拉了一个凳子坐在她旁边,温和地问,“那你见到的妈妈,是什么样子呢”
十年岁月,天人永隔,他这话说的平静,内心却出现了一个巨大的空洞。
“妈妈的头发到耳朵底下,乌黑乌黑的。”福宝比划给他看,“妈妈说话的时候很好听,一点也不像男孩子,妈妈喜欢抱着我说悄悄话,妈妈还会给我唱歌哄我睡觉。”
说着说着,福宝的声音落下去了。
“我已经好久好久没有听过妈妈唱的歌了,现在的妈妈也不会”
“是吗,福宝,你妈妈给你唱的歌是什么样子的,你跟舅舅说说看,舅舅说不定会唱呢。”高邮差轻声问,摸了摸她的小辫子。
“真的吗”福宝眨巴着眼睛,把记忆深处的歌谣哼唱了出来。
另一边的卧房内,赵处长躺在床上,不知何时有隐隐约约的熟悉歌谣传入了她的耳畔,一行泪水从她的眼角滑落下去,在枕头上湮开。
半晌,她抬起眼帘,坐了起来,下了床走到窗边,把窗帘一拉,看向楼下。
高县长在抽着烟,他其实很少抽烟的,也不怎么会抽。
一口烟吸下去,高县长正在咳嗽,捂着心口窝咳得撕心裂肺。
似有所感,他抬头看了一眼,正好对上了赵处长的目光。
“我”
他动了一下口型,却什么都没说出来。
颓然地把香烟往地上一丢,用脚碾灭,他平时挺得笔直的腰明显地佝偻下去,准备上楼。
赵处长麻木地自言自语“我还当他不敢回来。”
“高县长”
一声破锣嗓子一样的呐喊从远方而来,还没等他们反应过来,一个小老太太已经冲过来了,朝地上一趴,一把抱住高县长的大腿,然后就开始又哭又闹,唱戏一样求饶。
“我们错了,高县长,我们真的错了”
“其实不是我们错啊,是我那个三儿媳妇做错了,我们不晓得,我们完完全全不晓得。我们要是晓得,哪里敢把您外孙女扣在我们家里呢,那不是耽误人家吗是不是”
“高县长啊,你就大人不记小人过,原谅我们吧我们都以为我那个三儿媳妇是做好人好事的,她说她是收养的没人要的孩子,我们是真不知道福宝有来历啊。”
“我真是苦命哦,我怎么就摊上这样的事情啊”
刘老太噼里啪啦,唱念作打一样不落,把高县长直接冲晕了。
楼上的赵处长也直接看晕了。
书房里,福宝听见声音了。她一下子下了凳子,要往外跑“奶奶”
高邮差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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