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多行不义,助他为恶,必遭天谴。
这件事他坐起来简直轻而易举,只因为当初为了把自己摘出来,让人将一切不妥言行都归结在桑弘家的头上,陆启就曾经多方宣传过了。现在陆屿不过是在他的基础上再添油加醋一番,省事不少。
算人者恒算之,陆启肯定也想不到,自己算计了桑弘谨之后,却让陆屿又反过来将他也摆了一道。
听见陆屿讲述之后,白亦陵立刻会意到其中的微妙。有这样的言论进行心理暗示,人们在听的时候或许不相信,但是如果有任何的意外状况发生,大家肯定就会不可避免地顺着流言引导的方向去想。
他想了瞬,很快就说道“所以听到桑弘显有意让巫族明日上阵的决定,你肯定会派人前去捣乱,只要让他们觉得帮着桑弘显真的会遇上古怪的事,大多数人就不敢了,是不是”
陆屿道“是,我连夜派了一队狐狸去巫族人的家中捣乱,这个部族的人本来就笃信鬼神,如果一看他们要帮着桑弘显造反,家中就发生了不祥之兆,那么很少有人能够安心地上战场。”
白亦陵看着他,似笑非笑,陆屿回望白亦陵,天真无邪。
片刻之后,白亦陵道“就这些”
陆屿“就这些。”
白亦陵点了点头,痛痛快快地说“好吧,那咱们睡觉吧。”
陆屿“”
白亦陵道“我想了想,你说的是,咱们两个好久没有一块睡了。你快变成人,今天晚上我和你睡。”
此刻时辰不早,他早已经洗漱完毕换了衣服。说完话之后脱了外衣,自顾自往床上一趟,拍了拍身边的床榻“来吧。”
陆屿“”
要是这个邀请放到别的时候,哪怕是再早一点,他该多么的高兴
白亦陵见陆屿不动弹,冷笑了一声“哼。”
陆屿浑身的毛毛都抖了一下,眼睁睁地看着对方掀起被子把自己一盖,转身背对着他睡了。
陆屿站在桌上,心烦意乱地走了两圈,站住,用小爪子扭扭捏捏蹭着桌面“阿陵”
白亦陵没搭理他。
陆屿蹲在桌子上歪头看了白亦陵一会,跳上床,试探着用爪子扒在白亦陵的肩膀上,另一只爪轻轻地戳戳他。
白亦陵面冲着墙,闭眼装睡,只是后颈处毛绒绒的有些痒,他忍了忍,唇角还是忍不住稍微挑了一下,身子却没动。
陆屿卖萌无效,见状又变成人形,撑着床榻将白亦陵圈在手臂中间,打量片刻,弯下身子亲他,手不老实地戳着他的腰“生气了,不会吧装的吧嗯说话呀宝贝那我真脱衣服了,你邀请我的,我先给你脱吧来”
陆屿的亲吻又热又痒,说的话更无赖,白亦陵实在没忍住笑了出来,偏过头推开他的脸,翻身从床上坐起来,又气又笑道“你干什么”
陆屿道“你不理我,我好难过啊。”
白亦陵道“眼下瓦格城军情紧急,既然连幽州王召集巫族人的事你都有准备,不可能因为大雾在这里安心等上一晚你给我说,是不是想连夜赶往瓦格城,怕我也要跟着过去,故意瞒着我”
他虽然坐在床上,面容俊秀如玉,衣服也穿的不那么妥帖整齐,但一连串的质问下来,还是显得气势逼人,陆屿摸了摸鼻子,态度良好地说“我不对,我有罪。”
白亦陵一口气噎住了,不上不下的“”
陆屿反倒“噗嗤”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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