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告诉别人,好让我们堂堂正正的在一起那根本是不可能的事,这个疯子”
这就是盛凯对贾向冰下杀手的原因。
盛凯说到这里,也不由沉默了,他清晰记得,两人最后那次激烈的争吵之中,他实在急了,就是这样骂对方的。
“疯子”。
当他把这两个字怒喊出口,刚刚还情绪激动的贾向冰一下子就没有了声音。盛凯看着他的眼睛,似乎感到了对方的情绪又在一点点崩裂。他的脸色煞白,那模样,像是又伤心、又绝望,整个人都被击溃了一般。
他喃喃地说“我明白了,原来你心里从来都没看得起过咱们两个的感情,你把我当成耻辱,甚至连你自己都看不起。”
盛凯闭上眼睛,脱力似的靠在椅背上,直到现在他都不明白,明明是世间常理,为什么贾向冰就是不懂,就是不肯接受。他们活在世上,终究是要对世俗妥协的。
周围众人一时静默无语,许久,白亦陵忽然缓缓说道“你醒了。”
他这句话也没个称呼,让大家都有些诧异。盛凯睁开眼睛,看见了对方目光所注视的方向,忽然一下子从椅子上弹起来,迅速转身。
他身后的床榻上,贾向冰闭着眼睛,依然一动不动地躺着,泪水却不停顺着他紧闭的睫毛之下涌出来,大颗大颗地滚落到枕头上。
贾夫人下意识地上前一步,而后脸色略僵,她的脚步又停住了。
盛凯冲到床前,一把握住贾向冰的手“小舅”
贾向冰睁开眼睛,看着他。他的全身上下目前也只有手臂和眼睛可以动。
盛凯道“你是什么时候醒的”
贾向冰动了动嘴唇,哑声道“你刚刚进到这个房间里的时候。”
盛凯过来看望时,恰好贾向冰也在几天的医治之下恢复了意识,他不愿面对盛凯,全身又动弹不得,索性也就闭着眼睛装睡。然后
盛凯的脸色变了,握着贾向冰的手慢慢松开。
所以说,在他掐对方的脖子时,贾向冰根本是清醒的。他是怎么做到一动不动,等着别人放在自己咽喉上的手一点点收拢的
盛凯全身发凉,不知道是觉得对方可怕,还是觉得自己可怕。
白亦陵道“贾公子,不知道可否请教你,刚才堂兄说的那番话,是否都是真的”
“小舅”这个称呼被盛凯一叫,他也不好出口了,于是干脆就称呼对方为贾公子。
贾向冰默然片刻“事已至此,说谎还有何意义呢自然是真。”
贾夫人已经忍耐许久,听着这荒唐的一切,实在不知道该说点什么。此刻她听到贾向冰同样亲口承认,终于不堪重负似地尖叫一声,冲上去扑打盛凯,哭骂道
“你们两个到底怎么想的,这样的丑事都干的出来世上男人女人那样多,为什么你们偏偏要跟自己的亲人胡搞在一起凯儿,你想让你爹娘一头撞死吗向冰,你又可对的起我”
贾向冰颤声道“姐,我”
“娘,别说了”
盛凯一把抱住她,身子滑跪在地上,涩然道“我也不知道,我也不想这样。我们在一块的时候我才十四,在学堂读书的时候,被先生训斥功课不如盛知,回家之后,父亲听说了这件事,就把我狠狠责罚了一顿。我气不过他总是逼着我跟大伯家的儿子们比,顶了几句嘴,自己冲到花园里的假山后面坐着。”
盛凯的语调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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