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的亲舅舅,你不要胡言乱语”
她一边说,又一边忍不住用余光去看盛凯,额头上逐渐冒出豆大的汗珠“凯儿,他是胡说八道的吧你快正面回答他,你说完了他就可以走了”
盛凯也没想到他连这一点都能猜中,抿了抿脣,脑子里正在盘旋该怎么说,就见到对方将一枚小玉牌拎出来晃了晃,正是之前自己曾赏给小倌的东西。
那家小倌馆非常私密,甚至连伺候他的人都不知道他的真实身份,白亦陵又是怎么将玉牌弄到手的
盛凯想到白亦陵调查这件事时可能使用的方式,不由脸色铁青,心里暗骂对方没底线,沉声道“就算是,那又怎样”
贾夫人的脑子“嗡”地一声,不由尖叫起来“你这个孽障,你都干了些什么呀”
她上去狠狠给了自己的儿子一个耳光,几乎是没命地扑打他,破口大骂道“混账畜生那是你小舅你们什么时候勾搭上的你还要不要脸了”
盛昊脸色铁青地站在一边,不知道在想什么。
“娘”盛凯将她推开,不耐烦地说道,“侍卫都上门了,别的事待会再说行吗”
没有任何一个母亲听说儿子跟弟弟搞在一块还能冷静的,贾夫人气的直哆嗦,被他这么一说稍微冷静了些,虽然停止了打骂,表情却也已经难看到了极点。
不知道为什么,一直遮掩的真相被这样公开在其他人的面前,盛凯的心中忽然一松,他没感到多少慌乱羞愧,反而有一种莫名的快意。
来自父母的压力、以往的遮遮掩掩瞻前顾后,都也已经将他的逆反情绪推到了某种临界点,而现在,他们终于知道了,其实也不能把自己怎么样。
盛凯几乎忘了,就在前一刻他还要把贾向冰置于死地,在这时,他几乎觉得自己的一切行为都是被外界的压力所逼迫,因而看见父母震惊的脸,反倒有种大仇得报的感觉。
他也不知道自己心里到底是什么滋味,冲白亦陵笑道“现在我承认了,你还想说什么”
白亦陵道“所以贾向冰下毒将刘勃毒死,而后你又将他抛尸在火场之中,换了身衣服假扮成刘勃的模样演一场自杀的大戏给我们看。你们两个人杀死了刘勃之后,又因为你的成亲而起了内讧,你便对贾向冰起了杀心,并害的他坠马昏迷。”
他让人将贾向冰的手从被子里面拿出来,展示他黑色的指甲,并跟刘勃所中的毒作比对。又叫来这些天几经周折找到的一个酒坊小厮,证明他确实在着火当日见到了刘勃、贾向冰和盛凯同桌吃饭。
他们吃完饭的时候大约是午时一刻,紧接着就是刘勃之死和白亦陵在火场见到盛凯,所有的时间证据一一吻合。
盛凯道“你可以啊,查到的东西真不少。”
白亦陵道“所以你这是认了”
盛凯哈哈一笑,刚要说什么,盛昊却猛地大喝了一声“都把嘴给我闭上”
这话是摆出长辈的姿态,连着白亦陵一起吼进去了,卢宏的脸色很不愉快,正要说话,却见到盛昊三步并作两步走到书架旁边,抽出一把玉尺,狠狠打在了盛凯的后背上。
这一下显然不是在做戏,“啪”地一声听的人心里都绷了绷,夏天穿的单薄,盛凯的后背上几乎是立刻就红肿起来一道。
盛昊一脚把他踹的跪在地上,冷声道“跟长辈纠缠不清,是为不智敢做不敢当,是为无勇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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