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的是前程
他拿到的是宰相笏
言尚捡到了暮晚摇的长笏,看到了“怜取眼前人”,他静默片刻,望她“你问的是什么”
暮晚摇美目与他相望。
她本问的是姻缘,但是看到了言尚这个宰相笏,方才被他们丢弃了一半的话题,被暮晚摇重新捡了起来。
她心中有了主意。
她望着言尚笑“我问的是要不要推举你。”
怜取眼前人。
晋王妃在这里求子成功,言尚又相到了宰相笏不禁让暮晚摇对这个永寿寺也产生了一些微妙的信服感。
如果他日后真会那么厉害那她在最开始助他一把,日后就该他回报她了。
想到此,暮晚摇美目生光,一把扯着言尚,将言尚拉起来。
她匆匆将两人手中的笏丢给那小沙弥,拖着言尚就出了人流。
回到了寺中后院,熟门熟路,暮晚摇推开了言尚所住的那间寒舍的门。言尚莫名其妙就被她一路拉回了这里,还不等反应过来,他就被公主猛力一推。
言尚跌坐在案后,愕然仰头,看暮晚摇俯身向他探来。
他警惕地向后靠,试探“殿下这是”
他才抬手,他伸出的手被暮晚摇一把握住了。
暮晚摇握住他的手,眼睛盯着他,笑盈盈“你不是想让我推举你么我答应了”
言尚这般谨慎之人,此时见她态度前后反常,当即含笑拒绝“不必了”
暮晚摇“我就要推举你,你敢拦我”
言尚“然而我不一定能及第”
暮晚摇温声“无妨。只是一试。”
言尚提醒她“我也不会站队太子。”
暮晚摇笑容更真切,柔声“我不介意。”
她松开握他的手,手抚上他的面容。她温柔地看着他,然不是看情人的目光,而是看一头即将上她食案的猪的激动眼神。
言尚毛骨悚然间,她手抚着他的面容,喃喃自语道“你长得这般好看,我怎么早没想到呢你长成这样,确实很容易及第啊。”
言尚“”
他恭敬问“殿下何意”
暮晚摇嗔他一眼,流波勾魂,道“如你这般的美少年,正是中枢最喜欢的了。你不知道,其实做官嘛,脸还是很重要的。”
言尚不知道说什么好。
半晌只好干干道“多谢殿下夸奖。”
暮晚摇笑一下,她道“好了,既然我要帮你,那现在我们就开始,我告诉你怎么讨主试官喜欢吧。”
言尚被她调戏的几分不自在的面容,此时一肃,道“殿下请讲。”
当夜暮晚摇在言尚的寒舍留了很久。
晋王妃直接撑不住走了,侍女们在外等得有些困顿,有些累到极致的,干脆趴在马车上枕着膝盖打盹。
而寒舍中灯火如豆。
俊美的少年郎君坐在灯火下,信笔写字。
一身男装的暮晚摇在他面前漫走,悠悠然“你说你诗作写的不好,这其实也无妨。主试官选取诗赋,其实不是看你诗写的多好,而是看你诗中有没有玉堂金马之气。
“看你的诗作是不是高华堂皇,辞藻富丽。说实话,你们这些能够及第的进士,能做些什么呢一开始,不过是拍拍朝廷的马屁而已,写些让我父皇高兴、多夸我父皇的诗作而已。
“你越是会夸,主试官便越会嘉许。你将你的寒俭之气收一收,如何富丽堂皇,就便如何来。你多练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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