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别人好过,那就干脆一起死”云大小姐一双乌亮的眼睛里迸射出连乐小义都为之胆寒的杀气,被云大小姐气势所慑,不由自主退了一步。
但比起乐小义的震惊,秦韵却更平静一些,她亲眼见过秦幼渊灭了秦家满门的场景,对人为造成的灾难已经见怪不怪。
她有更在意的东西。
“那二小姐呢”秦韵突然开口,说出这句话时,她神态晦涩,好像每一个字都会割痛舌头,以至于这话说出口时,声音都变得小了很多,“二小姐已经疯了,你能保证这些魔虫不会伤害到她吗”
说完第一句,秦韵忽然轻松了些,她长出一口气,继续说道“如果二小姐也染上瘟疫,死在你的手里,你的愤怒又将如何安放你所说的喜欢,能带给她什么”
云氏已经灭亡,这是他们放任恶人嚣张应付出的代价,但从始至终就一直被伤害的云家二小姐,她又该何去何从
米铺家的小少爷待她并不好,如
今瘟疫肆虐,谁能置身之外如果有朝一日,二小姐能恢复清醒,她若知道这么多百姓死去,甚至整个云氏家族都因此消亡,她又该如何面对
愤怒到极致需要发泄,无可厚非,但如此不顾后果,不计代价,将连累多少本来无辜的人那些尚在襁褓,或者口不能言的稚子,他们什么都不懂,又如何能成为执刀之人
可这场瘟疫,带走了多少年幼无辜的生命
让他们的父母为失去孩子而痛苦,这真的是她想要的吗
若没有教化只有暴行,那这个世界永远不会变好,还会有更多的人像云家大小姐和二小姐一样,经历苦难,又被迫分开。
秦韵的质询让云大小姐沉默下来,她的神态落寞而凄凉“她已经不认得我了。”
“当真如此吗”秦韵又道,“你去见过她当面问过她吗”
乐小义意外于秦韵突如其来的执着和愤怒,云大小姐也在秦韵的怒声质询中无话可说“我本来应该死了。”
秦韵咬着唇,心里一阵阵揪痛。
她吐出一口气“你有没有去调查过,云氏为什么会被灭门”
云大小姐神态有些愣怔,忽然不知道怎么回答这句话。
乐小义却默契地明白了秦韵想说什么。
也许云氏灭门根本不是巧合,或许它的确亡于镇民的暴怒,却并非真的毫无缘由。
镇上那么多医馆尚好好开着,偶尔有镇民闹事,但更多的医馆还在治病救人,为什么独独云氏被一把火烧个精光
此事一细想就能发现蹊跷,可究竟是谁在背后推波助澜
如果云氏灭亡并非云大小姐所为,那还有谁与云氏不共戴天,仇恨到必须除之而后快
乐小义忽然想起来,那天他们在村口碰见云家二小姐的时候,她一开始是在眺望远方,那个方向,可不就是云氏宅院所在的方向吗
如果秦韵的猜测是真,那她张望的根本就不是云氏大院,而是曾经住在大院里的人。
她披麻戴孝,是在悼念另一批亡魂。
她真的疯了吗
或许只是装疯卖傻罢了。
沉默让房间内狭小的空间变得格外压抑,就在这时,茶楼管家急匆匆地敲响了屋门,急切的声音穿透门板从院内
传进来“大小姐不好了二小姐毒杀了米铺的人,自己一个人去了药神山”
哐啷
云大小姐想站起身,却因腿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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