泉下有知,也该瞑目了。皇上如今贵为一国之君,不正是大家所祈愿的吗”
武帝摇了摇头,说道“众将士的祈愿,只是疆土永固,百姓安乐。若晏淮为帝,可安民生,匡社稷,我等将士自愿为他冲锋陷阵,马革裹尸。然大晏在他手下,却越发千疮百孔。晏淮,晏洲,只是把大晏当成了胜负的彩头。子非良君,不堪配良将。”
周云见便默默等在那里,不说话,只等着武帝缅怀完了先烈,才重新上马,朝念慈镇上的方向行去。
北疆天气已经冷了下来,霜打了的树叶打着旋儿落下来,看上去便是极萧瑟的感觉。周云见扒着马车向外望,说道“皇上,我们这样一行人若就这样进镇,必会引起镇中人的注目。倒不如在城外的村子里借宿一宿,第二天白天再直接绕过念慈镇,前往边境大营,您说呢”
武帝想了想,点头道“便依皇后。”
周云见怔了怔,说道“错了,臣的称呼错了,应该是四郎”
正在看书的武帝抬起头来,观察了他片刻,说道“是,见见。”
周云见
一行人走了片刻,走了大约半个时辰,日过正午的时候,终于看到了一户人家。院子不少,可供他们扎营。院墙不低,可防夜狼来袭。
周云见吩咐马车停下,便让琴侍前去敲门。琴侍敲了半天,没有人应门。轻轻一推,门没栓,就这样吱丫一声被推开了。琴侍和元宝进门,元宝走在前面,一边往里走一边问“有人吗”还时不时回头和琴侍说话“该不会是无主的房子吧瞧,这里还有昨夜扎过营的痕迹呢。”
忽然琴侍大呼一声“小心”
元宝还没来得及反应,便听到耳边传来呼呼风声。琴侍迅速上前把元宝往后一扯,转身前去接那剑矢。谁知弓劲儿还不小,生生将他往后锉了数米远,蹭过自己的脸颊,深深陷进了墙里。
箭头儿蹭破一点儿油皮,血花溅了出来。他怀里的元宝抬头看了一眼,立即往后将他一推,另一道箭矢又飞了过来。这回琴侍已经有了准备,三两下将箭打开。元宝也是练过几个月功夫的,胆子也跟着大了起来。几步上前将那伪装挑开,从里面揪出一个十五六岁的少年来。
少年眼睛血红,手里还拿着一把匕首。他凶恶的盯着来人,全身上下每一块肌肉都写着仇恨。那仇恨之意直冲云霄,仿佛要将众人碎尸万断。紧接着,酒侍,书侍,棋侍,色侍,全都围了过来,但是那少年却仿佛出生牛犊不怕虎一般,仍在伺机上前进行攻击。
周云见害怕暴露自己这一行全是高手的事实,便走下马车,远远的对那少年喊道“小伙子,你别害怕。我们不是坏人,就是想来借宿一晚。我们会付给你银子的,”说着他开始掏钱包,掏出一大块银子,说道“你觉得这些够吗”
不掏银子还好,一掏银子,那少年仿佛被刺激的发疯了一般朝周云见冲了过来。武帝轻轻跃下马车,将周云见护到身后。不过他倒是多此一举,因为前面的几侍怎么可能让他进前几双手就这么轻轻松松的把他按倒在地上,再也动弹不得。
小小一把生锈的匕首掉落到地上,周云见上前捡了起来。他看了看那把匕首,低头问少年“你这孩子怎么回事儿我们不过是来借个宿,不愿意就说不愿意的,我们再去别家就是看这周围就你家院子大一些,所以才找你家
(本章未完,请翻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