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不上,他不怎么说了。
父子当日那番谈话姜蜜没听见,发现儿子变了她才寻了个机会跟卫成咬耳朵“咱儿子是不是受欺负了怎么感觉话少了很多”
“他旬休回来不是还跟你聊了很久”
姜蜜想了想,说“以前会跟我说读书的事,说他学了什么,堂考旬考月考成绩如何,先生怎么评价他最近没听他说,聊天就纯粹是闲聊。”
“口风紧一点不好吗”
姜蜜靠在男人肩头上,叹息道“是我儿子,我担心他。”
卫成伸手搂住姜蜜“有个事我得跟你坦白,儿子变成这样不是因为在国子监受了欺负,是我前段时间跟他谈了谈心。我看了他的文章,觉得有些功利浮躁,就说他了。”
“什么时候怎么说的”
“有次我拿了本书给他,让他看完交个心得文章给我,文章交上来之后我就批评他了。大概就是说不要太得意,国子监里能耐人多,没给他发现只是人家不稀得理他。今年是科举年,秋天有乡试,明年春夏还有会试和殿试有野心的都忙着,哪有功夫同他歪缠”
“就这样”
卫成颔首。
姜蜜坐在旁边想了想,觉得砚台真挺矫情的,他简直是口是心非的代表,心里明明非常看重当爹的评价,面对他爹却不会说讨喜的话。
除了改德行之外,砚台借着他爹往老家送信的机会也让人带了一封回去。家里人听说之后问他哪来的可以写信交流的对象他很是理所当然说“怎么没有忘了我大堂哥吗”
“你和毛蛋”
“娘我们打个商量,称呼就用后山居士,别用毛蛋行不你这样堂哥在我心里的形象都垮了。”
“哦,你写信去跟毛蛋说什么了”
砚台
算了还是别纠结称呼的问题。砚台说他作为后山居士的忠实读者,对最近几册书有些建议,想传达过去就写了信,正好让爹一并送走。
吴氏都没想到,问“那好看啊你还在看”
“好看啊,国子监那边也有别人看,大家对我爹的个人经历都挺好奇。我说了这同实际情况有点出入,尤其是京城这部分,他们也不嫌弃,看得挺高兴的。”
吴氏又道“你是说毛蛋他还有点本事”
“那当然了,写书不是件容易的事,他要是没本事,哪怕有爹的亲身经历可用,编出来的故事别人也不爱看啊。一册书卖二两银子,要是不好看,谁舍得买”
平常卫成写信回去都简洁,砚台作为读者给他大堂哥的建议信就很厚,他搜集汇总了一些意见,逐个指了出来,又写了一些自己的观感。毛蛋还是第一次收到读者来信,虽然说这个读者身份特殊是他堂弟还是带给毛蛋很多成就感,让他直观感受到自己的成功。
四年时间,他已经有了相当的名气。
他那一整天几乎没动笔,一封信翻来覆去看了好多遍,这么反常,自然招来陈氏问话。陈氏问他是谁的信怎么会跟老三的一道送来
“是砚台弟弟写的,他是我的忠实读者,很喜欢我以三叔为原型写的这套书,说每本都看了,想给我提点意见,还祝我文思泉涌妙笔生花。”
“砚台他比春生小个把月,十二岁多了,现如今在干啥来着”
“他在信上提到国子监同窗也喜欢看我的书,这么看来人在国子监学习。”
陈氏哪怕搬进县里住着也还是个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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