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推拒再者我心里也有些向往,学士大人办的文会一定非常精彩,值得一去。”
“”
“蜜娘”
姜蜜看过来“嗯”
“上上次旬假我随皇上去了温泉行宫,上次旬假陪郭兄荣兄吃酒,跟着这次又要去参加文会,我”
“平常天天都有相处的时候,这没什么。”
“那你烦什么呢”
“我在想陆学士在他府上办文会,他请到你,你过去不带礼就算他陆家啥都不缺,咱们总是空着手去也不好。”
卫成放下筷子想了想,没琢磨出名堂“这样,我赶明去问问同僚,看他们是如何打算的说是文会,就不可能只请一两个,别人送我也跟着送,别人不送我就不出头。”
“这样也行。”
姜蜜东拉西扯的总算糊弄过去了,吃好之后,卫成说要给砚台讲课,姜蜜捧着儿子脸蛋让他好好听“娘想歇会儿,就不陪你听课,砚台你听仔细了明天教娘。”
砚台可劲儿点头,让她去吧,去歇着,自己跟着当爹的学习去了。
这时候吴婆子已经把碗筷收进灶屋,准备烧热水来洗,姜蜜慢一步跟进灶屋去,进去就走到婆婆身边“娘。”
“你不在屋里待着上着头来干啥”
“有事儿想跟您商量。”
吴氏还没反应过来,顺口问她啥事儿。
姜蜜让她把手上拿的东西放下,才压低声音说“我怀上这胎之后瞌睡就多起来,今儿个半下午还睡了一觉。”
“这正常,你怀着孕,容易累。”
“娘你咋还没反应过来我睡着之后就做梦了。”
亏得姜蜜让她把手里的东西放下,不然这会儿已经打了。想想上回做梦还是三郎得赏之后人家眼红要害他,那都过去老长时间。吴婆子满脸肃色,问这回是啥
“就是陆学士。”
“不是说这姓陆的是翰林院里大官,老三能碍着他还是老三在文会上出了风头,又给人盯上了”
姜蜜摇头,“都不是。”
“那是啥你倒是直接说,要急死我”
姜蜜让婆婆凑近点,小声说“陆学士要倒霉了,这节骨眼跟他走得近的都不讨好。”
“媳妇儿你别说一句停一下,我听着难受,你直接说完,说完了咱再商量。”
“我那个梦做得很碎,也不太连贯,只知道陆学士后面要出事,应该不是今年,是明年,梦里面那些人穿得少,看着像春夏那阵。我看见他跪在皇上跟前头都要磕破了,还是被罢了官。本来梦见这个我还糊涂,相公说看我魂不守舍的,我是在琢磨,还没想明白这怎么能同咱家扯上关系,相公就说陆学士要办文会,请到他,他应了。我猜是不是这次文会就埋下了祸患也不敢肯定,总之都梦成这样了,不能让他去吧。”
吴氏说那当然啊,就准备出灶屋去找卫成,被姜蜜拦住。
“拦我干啥我得同他说明白,让他知道事情的严重性”
“别,娘别去说。”
“那你的意思”
姜蜜摸摸肚子,叹口气说“我去过陆家,见过陆学士,也见过学士夫人,说句实话我对他俩印象都不好。相公跟我不同,他仿佛还挺欣赏陆学士,同对方很聊得来。要是让他知道陆学士要遭遇不幸,让他眼睁睁看着,我怕他心里煎熬,甚至留下疙瘩。再说要是把理由明摆着告诉他,让他去推掉这次文会,我怕相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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