笔,看一会窗外,再转向前几排的陈乌夏。
她可努力了,埋头做题。马尾辫垂在纤细的背上,不知她哪来的力量,寒窗十二年,一路跌倒,一路爬起。
就在这一瞬间,李深有了一个荒唐的念头。虽然荒唐,但他头脑是清醒的,清醒地做试卷。直到剩下了两道大题。
李深停下笔,看着窗外的高考标语。
他一定会去北方。但偶尔停下来等等她,也不算坏事。
数学老师对优等生格外留意,见李深在走神,他忽然大声地咳了咳。
李深低下头。
接下来的考试时间变得无聊了。以前,李深喜欢早早交卷。数学老师会先把他的答案粗看一下。今天为了避免这情况,他没有提前,而是在草稿上胡写乱画。
考试铃响,李深把空了两道题的数学试卷交了上去。
这一个多星期,陈乌夏脑海里闪过许多画面,有李深亲她的,有她从李家偷跑的,也有撞见伯娘的。
越想心越乱,上课恍恍惚惚。
天气热了,她心凉了,没精打采的。
这一天,从食堂往回走的路上,肖奕媛不禁问“你是不是和李深吵架了”
“没有。Θodtisa背挛谙奈剩骸袄钌詈腿顺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