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那个女人的味,她刚刚还进了你卧室,我怎么可能会让你在一个女人进过的卧室里睡觉
小情人身上沾染上别的女人气息什么,凌砚绝对不允许。
小情人身上只允许有他的气息。
洛时季从来不知道,凌砚除了霸道之外居然还这么的龟毛,不过他喜欢。
两人快速的换了房间。
洛时季摸着凌砚身上那湿透了的西装,折腾了这么一通怕他感冒,赶紧说道,
“你先去洗澡去。
“一起。”凌砚拉着他的手臂不容置疑。
洛时季说,“我洗过了。”
要不是木子笑折腾了这一通,他估计都睡着了。
凌砚黑沉沉的凤眸带着侵略性的看了看洛时季,低头凑到洛时季脖颈间嗅了一下,一脸不爽的低声说,
“你身上也带着那个女人的味道。
“六月飞雪。”洛时季一脸惊悚,“我根本没有碰过他。
”
别说碰她一根手指头了,就是跟她说话,洛时季都是坐在她对面。
凌砚磨磨牙不客气的在小情人雪白的颈肩咬了一口,疼的洛时季嘶了一声
“爸爸好好说话,别动手动口的好吗
“
“爸爸不仅动口,一会还要动鞭。”凌砚低笑着在洛时季耳边说,伸出舌头轻轻的舔了一下洛时季的耳廓,洛时季敏感的缩了缩脖子。
凌砚低笑着轻声问,“宝宝,喜欢爸爸的鞭子吗”腔吗
洛时季推推男人的胸膛,一脸无奈的说,“爸爸,宝宝还小,咱能别开黄
太污了。
凌砚不仅禽兽,还污的很。
特别他穿着这一身西装,真的有点斯文禽兽的意思。
“呵呵。”凌砚低低的笑了笑,抓着小情人的手在他耳边低低的说,
,“你先是跟二个女人吃饭上热搜,刚刚又让一一个女人随便进你的房间,宝宝,你说爸爸要怎么惩罚你
洛时季沉默了一下,特可怜兮兮的说,“我明天还要拍戏”
“没关系,就算这部剧不是我投资的,我也可以给你请假。”凌砚说。
这还真的不是凌砚吹。
他就算跟这部戏没有一毛钱的关系,可商场上和娱乐圈却有着千丝万缕的关系,只要他凌砚的名字报出去,别说是导演了,就是投资商都得给他几分面子。
洛时季沉默,半响特正直的说,
“爸爸,以权谋私是不对的,你这样会教坏儿子的,小心宝宝以后不孝顺。
凌砚冷嗤一声,手指轻轻的捏了捏洛时季的脸颊冷笑,挑了挑不喜不怒的眉,“不孝顺没关系,爸爸有的是招让你孝顺。
洛时季,
“
“说吧,你想接受什么惩罚爸爸用鞭刑喜不喜欢”
“不喜欢。”洛时季头皮发麻,求生欲爆棚的问,“除了鞭刑还有什么刑罚”
凌砚当即不客气的冷笑一声沉沉的说,“就鞭刑,不喜欢,你也给我受着
洛时季,
“
雾气氤氲的浴室里,花酒里的温水哗哗的喷洒下来,犹如下了一场小雨似的,从两人的头顶冲刷下来。
洛时季双腿缠紧了凌砚的腰,被他托着臀抱在怀里,随着男人的动作,身体上上下下的起伏着,犹如坐在一辆上山的车上似的,山路陡峭,车子行驶在高高低低满是水洼的路上,颠的他整个人都差点晕了过去。
陡然,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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