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其是武家,更是后怕到咬牙切齿。
神器所引发的血案就这样被轻松揭过,染红参道的血液已擦拭干净,可那画面却无法从人们的记忆里消去,来往的信徒在走入鸟居的时便会想起,那滚落在地上的,属于大贵族公子的人头。一时间,神社的神职们发现,来往的信徒都变得极有礼貌起来。
解决了几个强盗的事,源贞澄带着随从卸下去了神社复命,当他顺着神官的指引走到闲鱼面前的时候,她正拿着扫把,清理本殿前的落叶。那张仍旧甜美稚嫩的面孔,让源贞澄微怔,在此刻他仿佛回到了过去,似乎自己还是那个傻乎乎的年轻小子,可病痛缠绕的躯壳却提醒着他,已有四十年光阴流逝,那是身为凡人的他,拼了命也无法填平的横渠。
“姬君。”源贞澄弯身行礼。
“解决了吧。”闲鱼放下扫帚轻道。
“是这群人原本是邻国的山贼,被物主家次子收为己用后暗中为其做事,除了各种珍宝外,我们还在他的临时住所解救了五名被抢掳来的女子,现在已经送回各自的家中。郡司大人处斩了几个山贼,但事关物主家,却是别无他法了。”贞澄回禀道。
“嗯。”闲鱼平静的点点头,显然这些事,在她决定杀人的时候,就已经知道了。她转身面相源贞澄,后者在接触到她的目光时立刻羞愧低头,努力将自己布满皱纹的脸藏起。闲鱼见状轻抿下唇,道“贞澄,辛苦你了。”
源贞澄一怔,头更低道“这是属下的职责。”
“如果不是因为我,身负灵力的你会受到父亲的重视,有更好的前程,而不是像这样像这样”闲鱼愧疚的握紧双手,道“我既已不是源氏的姬君,你们也就没有必要继续守在这里,我会寄信回京,让你们回归家主身边。”
此话一出,跟在后面的几个年轻武士难掩欣喜,贞澄却皱起眉道“身为武士,便要竭力完成家主的命令,这是我等的本分。”怎么能够说赖光大人不重视他呢他在此守护着的,不就是赖光大人最重要的宝物么。
“这是命令。”闲鱼道。
“是。”源贞澄没有继续反对。
被命令守护伊贺山的,不仅仅只有他源贞澄,还有当年一同来此的同僚和他们的家眷,他不能够阻拦这些人想要回归家主身边大展拳脚的机会。
处理好赖光爹留下的事,闲鱼点点头,抱着扫帚返回了神域境。
姬君离开后,年轻的武士们忍不住欢呼起来,他们和他们的家长原本都是家主的近臣,却要到偏僻的山根守护几十年不见一面的姬君,说甘心是不可能的。与他们不同,源贞澄面无表情的离开了神社,等出了鸟居,他才抬起手,露出手腕上月光所化的金色丝线。
它一直在守护着他,从未褪色。
闲鱼回到神域境的时候,一目连正站在柳树下,手中还握着一把崭新的锄头。他虽是位性格温和的神明,但本身的情绪表达并不丰富,大部分时间,都做个沉默的旁观者,呆在所喜爱的热闹氛围中。现在,闲鱼主动走到他的世界,才能够感受到那份沉默下的温暖,他看着她露出笑容,道“久等了。”
“也没有。”闲鱼摇头道。
她所做的事情,神明不可能不知道,可是他对待她的态度依旧,就像什么事都没有发生过。
在闲鱼的忐忑走,一目连走了过去,他轻轻
(本章未完,请翻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