豪华的队伍,因为源氏家主和武士队的加入,又长了一截。闲鱼坐在马车上,听着外面整齐的马蹄声和路人的喧哗,可这一次,她却完全没有掀开帘子的兴致。茨球趴在闲鱼怀里,一副昏昏欲睡的样子,因为吸收了足够了力量,它整个球胖了一圈,脸上的红晕也跟着扩大了。
“赖光大人,别再继续跟了,这都离城好久了。”
不知过了多久,外面传来武士们的劝告声,紧接着,马蹄声少了许多。
闲鱼抬起头来,终是控制不住的掀开帘子,而后方的山坡上,停着的是赖光已经模糊的身影。
鼻腔滚烫,眼眶肿胀,闲鱼察觉到自己的呼吸变得急促起来,她压抑的吸了口气,终于还是落下了眼泪。温热的水滴散在打盹的茨球上,把它的毛绒绒浸成缕状,它飘起来到闲鱼脸旁,用自己的线条小爪子抹着她的眼泪。只是它的爪爪太细了,根本阻止不了落下的泪花。
接下来的路程,闲鱼情绪的认识到,源赖光三个字在平安时代意味着什么。这前往伊贺并不算漫长的路程,没有了父亲的守护后,一天便受到了数次的围攻。对于妖怪们而言,具有灵力的巫女可是大补之物,失去源赖光的震慑,多得是妖怪愿意铤而走险。
在天色将暗的逢魔之时,是妖怪们活跃的时刻,在到达就近的村落之前,闲鱼的队伍又遭遇了片耳豚的袭击。那是一种没有影子的猪妖,从钻过的时候,会顺便带走人的灵魂。片耳豚的速度极快,数量又众多,尽管弱小,却比先前遇到的妖怪更为棘手。
马车外刀剑砍杀的声音和随队武士的喝声让一直没有精神的闲鱼直起身来,她抖了下袖子,两振短刀滑落,立刻转变为一对相貌相似的少年。不用闲鱼多说什么,他们直接从马车中跃出,将靠近车架的片耳豚斩杀。
“是前田和平野哦。”乱立刻认出了自己的兄弟。
“这才是你先前所说的惊喜吧。”药研果然很意外。
“和人家不一样,男孩子总是不方便的嘛。”次郎太刀解释道。
“你也是男人吧”宗三怀疑的打量着他,他明明记得刀剑男士里没有女性的。
“你不懂啦。”乱和次郎异口同声道。
“”宗三表示他也不想懂。
前田藤四郎与平野藤四郎先是和药研他们打了个招呼,才甩掉短刀上的猪血走到马车旁。相较于平野,性格相对活跃些的前田率先开口道“主公,任务已经完成。”等他说完,作为兄弟有着相似面容的平野藤四郎才道“您还有什么吩咐吗”
闲鱼掀开帘子伸出头来,道“委屈你们在我袖子里待到现在,真是不好意思啊。”
“等待也是随从的工作,您无需介怀。”平野看起来是很端正的少年,语气颇有军人一丝不苟的风范。倒是平野的语气轻松,用期待的语气道“是这样的,我和平野多担当室内的警戒工作,习惯侍奉在主君身边,所以您不必太在意,有什么事,请放心教给我们吧”
“那么第一件事,就是上车和我一起坐吧。”闲鱼拍了拍两侧的空位。
短刀们欣喜的上了马车,而听到他们对话的压切长谷部则忽然想把自己磨短,愧疚之意涌上心头,他垂首道“因为体型过大,不便隐藏,只能以这种模样现身,倒是给您添了麻烦。主,我真是罪孽深重啊。”
他这幅随时都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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