鱼脑袋上爆起青筋,她自己伸手按了下去,坚决不承认自己把刀修成了曲别针,也跟着无视了髭切的建议,对山姥切国广道“别担心,你现在是付丧神了,以后想切什么就切什么出门之后斩杀的第一只妖怪,也可以作为你的新名字。”
次日,山姥切国广斩杀了三日月从庭院水池里钓出来的带鱼精。
“带鱼丸”髭切击掌。
“别这么叫我,我是山姥切国广”被被握刀的手都颤抖起来,喷过髭切,他又瞪向膝丸“还有你那是什么奇怪的目光啊,对我是对我有什么意见吗”后者立刻移开视线,尴尬道“抱、抱歉,我只是深有感触”
“哈哈哈”三日月笑看他们争吵,将目光放在不知为何会出现在自家庭院的带鱼精上。
晚上可以加餐了呢。
山姥切国广已经被唤醒,闲鱼寝室隔间的刀架也悬空了下来,她独自坐在空荡荡的屋子里,对着原本悬挂曲别针的位置发呆。此时的闲鱼面无表情,她垂着眼不知在思考着什么,只是缓缓地抬起手将掌心上翻。
那份能够修理御神体的力量已经消失了,就仿佛从未出现过。可是闲鱼自己很清楚,一旦她手中握有武器,那力量就会重新出现。那是与灵力完全不同,不属于她本身,可是却又能够为她所用的存在。这种特殊的力量,就像是控制风的神力一般。
风神一目连。
锻造神天目一。
天目一之父
多度大社的风神天津彦根命。
这样的联系让闲鱼的心情变得异常沉重,于此同时多度巫女所讲述的故事自她脑中出现,不断的循环。
被封闭的御子神别宫,被伊邪那美所诅咒消失的神明
不会吧
不会真的是
闲鱼不想承认,也无法开口去询问。
希望今年的多度祭,能够告诉她答案。
山姥切国广来到源中将府的几日,都未曾见过那位传说中的斩鬼将军源赖光,他自从被召入宫中当值之后,就一直没有回来。对于这种情况,闲鱼已经习惯,毕竟她家赖光爹是和贺茂忠行完全相反的工作狂,一天到头风雨无阻的自愿加班,连续一个月不进家门也是常有的事。不过乳母对此颇有意见,毕竟闲鱼很快就要离京任职,她希望做父亲的在这几日能留在女儿身边。
在前往洁斋的最后几日,闲鱼的生活依旧和之前一样没什么变化,在练习阴阳术的同时跟随歌仙学习琴棋书画各项技艺,而这个时候,山姥切国广便会坐在门外发呆,但又不会和三日月他们扎堆。
望着背对着自己坐在檐下的身影,闲鱼走过去道“国广。”
山姥切国广错愕的回头,这些天他听过很多种称呼,却是第一次被叫名字。尽管如此,他表面仍是平静应道“什么事”
“在去伊贺国之前,我还得去洁斋做仪式,到时候国广来送我吧。”闲鱼拖着下巴问道,眼上写满了渴望。
“你这是什么意思”被被伸手撕掉闲鱼贴在眼皮上的写着渴望两字的字条。
“是因为话本里啊,主角们的眼睛都是会说话的,只要对视一眼就能明白对方想什么。我怕咱俩默契不够,你领悟不了我想表达的意思,所以写的更具体一些。你看,这样是不是很深刻啊。”闲鱼一本正经的解释着,毕竟又不是所有人都像叶王一样自带灵视。
被被还是个年轻的刀
(本章未完,请翻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