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现在的身份是源赖光的近卫武士,也是源家的旁支,虽不是太贵重的身份,可如今赖光正得势,这普通的贵族也不敢轻易得罪他。毕竟对于平安时代来说,万般皆下品,唯有京中高,离了京就等同被放弃,而三日月等人在外是自称为赖光出京办事的京中人。
作为源家武士的女儿,闲鱼也被安排了单独的房间,配置虽然无法和少将府相比,但也是极为奢侈了。只是这些天她野惯了,再次穿上层层叠叠的衣服,对比下觉得日子比以前更难熬了。
和忧伤的闲鱼不同,与她一起进城的村民们日子倒过得很是舒心,当地贵族为了讨好三日月,也给了这些平民优待,为他们换取了更多种子。阿清的父亲真砂清次将换种子以及其他交易的事情,都交给了女儿阿清,自己则在城中转悠,询问有关安珍的事情。让他欣喜的是,这城中的卫兵告诉他,确实有位叫安珍的俊美和尚正在城中,如今就在贵族家中做客。
真砂清次现在已经是平民,他无法随意进入贵族府邸,担心认错人让阿清跟着失望,他便瞒着女儿一个人悄悄地守在贵族家门前,等待安珍出门的机会。
安珍作为一个极有野心的僧人,也不想错过讨好贵族的机会,他当然不会一直憋在屋子里,每日都会出门讲经。只是他没有想到的是,这日他刚出了门,便见一张熟悉的脸激动的朝他跑了过来。
“安珍啊,我可找到你了”清次急忙走了过去,伸手捏住了安珍袍子。
安珍看那脏兮兮的手掌,下意识的便想甩开,可在这会儿却又听到了师叔欣净法师和师弟道谦的声音,他神情一变,立刻换上另一幅热络面孔,回握住清次的手,道“真砂大人,自听闻您遭了大难,安珍日夜挂念,幸好您平安无事。”
清次见安珍对自己的态度依然如此热络,眼中蓄满了泪水,激动道“都是佛主保佑,我和阿清都逃了出来。安珍啊,阿清她也极为想你,如今再次相逢也是有缘,你俩的婚约”
俊美的和尚表情阴郁下来,可听到师叔越来越近的声音,他忙打断了清次的话,道“我也没有一刻忘记阿清不如我们找地方谈谈。”说着他露出为难的表情,道“在下毕竟是僧人,在这外面,不太合适”
清次忙点点头,道“那好,咱们换个地方商量。”他满是女儿即将脱离苦海的喜悦。
安珍擦了擦头上的汗,可算糊弄过去。他不能沾杀业,那会被察觉。如今只能先把这老头稳住,再找机会偷溜。
为庆祝三日月大人父女团聚,城中的贵族设宴款待。这城中掌权的郡司,乃是高阶家的分支,如今都想上藤原道长这条大船,也不会放过任何能攀附的机会。他们实在是想不到什么讨好这群源氏武士的方法,美人计吗都没人家美
此次设宴,同样也邀请了在城中的欣净法师一行,他毕竟是闻名全国的师,而安珍也极有可能接手住持。欣净本人对这种宴会不感兴趣,自然不会到来,可安珍不愿错过结交上流的机会,匆匆拜托了清次,便换了件新衣服赶到了。
安珍不太喜欢这些源氏武士,尤其是三日月和歌仙兼定,这俩人在美貌和才学上生生压住了自己。为了再次得到贵族们的赏识,他这次赴宴准备充足,特地带上了黑田大师所绘的九相图。
平安这个舔狗时代,遇到刀男这般相貌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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